冇甚麼特彆的內容。前邊表揚了幾句荀貞,背麵說了下對國叕辭職的善後和對沈馴抗法的措置。
2,這個“布衣”,說是布衣,實際上大多是逃亡的罪人。
“杜君說府君大驚?”
“正要求問杜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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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漢末年,陳留人夏馥,受黨錮之禍,又不肯像張儉那樣逃亡天下、連累無辜,他說:“孽本身作,空汙良善,一人逃死,禍及萬家,何故生為”!是以“自剪須變形,入林慮山中,藏匿姓名,為冶家傭。親突煙炭,形貌毀瘁,積二三年,人無知者”。可看作是“逃亡罪人”隱於冶家的一個例子了。
張仲也是本年仲春剛被任為五官椽的。決曹職掌決獄、斷獄、用法,凡能任此曹曹椽的多為曉習文法之人,郭俊便是以明法而獲任此職的。他是陽翟郭家的後輩。郭家世習法律,馳名的法律世家。西鄉父老宣博就是郭家的弟後輩子。決曹斷獄、賊曹捕賊,五官椽位高尊榮。陰修一下派了這三小我來,看似發兵動眾,細心一想,也在道理當中。畢竟,國叕和沈馴都是六百石的大吏。
看完三個作坊,下午歸去陽城,在半路上遇見了太守府派來的人。
荀貞和杜佑不熟,隻在此番行縣前與他見過一次,曉得他是宿世名流杜安、杜根的先人,杜襲的從兄,如此罷了,聽了他的笑言,不好答覆,作出惶恐模樣,自責說道:“貞行事魯莽,竟致轟動府君,又勞煩杜君台端親臨,罪莫大焉。”
“莫說府君,我等也是大驚啊。驚足下膽勇,驚前夕凶惡。”
“心誠。”
“……,足下熟諳原師?”
私冶的管事與史巨先、沈容將他迎入。
“因足下有靈符之助。”荀貞對付地說道。
……
這麼一想,又感覺他之前的猜想是對的,這個範繩來本地鐵官任職,冇準兒還真是彆成心圖。猜疑不定。他說道:“昔日我在西鄉時,見過信眾首過。”
他問張仲:“叨教足下,府君對下吏有無交代?”
“陽城主簿沈容。……,前天早晨,沈馴私調鐵官徒進城,鄙人深恐生亂,故請沈主簿連夜趕去沈傢俬冶,安撫彈壓坊內工奴。也是多虧了沈主簿的彈壓,坊內才安然無恙。”
“首過”即“膜拜首過”,是承平道信眾的一種宗教活動,常在每月的“除日”停止。每到這一天,承平道的信眾們便或者一人,或者成群結隊地在“郊野四達道上四周謝,叩首各五行,先上視天,回下叩於地”,以“解過於六合”,通過這個活動來要求天神地祗寬恕本身,消弭本身的罪過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