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貞還冇想起來臧霸是誰,問道:“厥後呢?”
第三個還是南陽郡人,犯的是“鬥殺”。鬥殺即在打鬥、爭鬥中誤傷性命。遵循律法,也是要被處以棄市的。
“荀君又可惜甚麼?”
獄椽和獄史都是一個體係的,不過獄椽的職位比獄史高。
荀貞知亂世將至,平素體貼時勢,對此有過聽聞。他瞭然點頭,又問道:“前天我來時冇有細看。朝廷年年大赦,如何另有這麼多的流亡犯人?”
黃忠見他目不轉睛的,覺得是在看臧霸犯了甚麼案,說道:“畫像上講的不清楚。臧霸此案,提及來倒是和許仲相仿,亦是因孝觸法。”
荀貞搖了點頭,心道:“朝廷大赦過量,固是‘百姓犯惡’的啟事之一,但更首要的啟事應還是兼併成風,民不聊生。”如果不是被餬口所迫,誰會無緣無端地去冒犯律法呢?
“恰是。”
晨光垂垂亮了起來,貼在天涯的月弦,先是變成淡淡的一抹,繼而消逝不見。東方雲霞光輝,光芒四射,一輪朝陽躍出了空中,給山林、給郊野都染上了紅彤彤的色采。
太陽剛升起來冇一會兒,時候還早,能夠是說到“豪傑”,黃忠來了談興,又說道:“前年有件案子,也是在陳留,兄弟二人爭死。荀君曉得麼?”
荀貞心道:“難怪號稱今之惡來。”問道,“李家不是防備森嚴麼?怎容他肆意殺人?”
荀貞問道:“我看他麵貌,彷彿年事不大?“
“許仲是為母殺人,臧霸是為從太守的手中劫走父親。”
遠的不說,就當明天子即位以來,從建寧元年至今,十三年中,除了建寧三年冇有大赦外,每年都會有一次大赦。
“臧霸家中地步甚多,有很多來賓憑藉,便集結了數十個來賓,抄小道,在山中攔下了押送他父親的步隊。押送他父親的人有一百多個,但冇有一個敢動的,眼睜睜看著他將其父劫走。”
荀貞頓時瞭然。
荀貞點了點頭,何顒為友報仇的事兒,他早聽族人說過了。何顒有個朋友叫虞偉高,有父仇未報而得了沉痾。何顒去看望他的時候,他哀思地抽泣,非常不甘。何顒“感其義”,就幫他殺了仇敵。這時,虞偉高已經病故。何顒便割下他仇敵的頭,放到他的墓前祭奠他。
這也很普通,要不他後代會隻聞典韋之名,渾不知許仲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