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邁,昨日那姓糜的小白臉求見,見是不見,不如我將他給轟走了。”黃敘扯著嗓子在門外大喊。
更有一群專門的清涫人,演出琴棋書畫,吹拉彈唱,乃至張鋒親身演出了兩段小品,略加竄改後教了兩個聰明的小廝當眾演出,更是博得了合座彩。
“賢弟有所不知,家兄將大半家業轉至徐州,且已得太守徐大人授主簿一職,是以……”
“弟欲辦一紙坊,一酒坊,願與子方兄合夥……呃,就是各自出錢,按比例分派收益。子方兄交友廣漠,商脈遍及天下,這尋覓商店售貨之事,糜兄倒是推讓不得。”
喬瑁正在儘是肥腸的肚子裡想些好聽來拍拍這位小財神的馬屁,就聽得樓梯上“咚咚”一陣響,一人氣喘籲籲的跑上來,恰是張安。
“那小弟先在此恭喜了,聽聞徐州钜富百萬,地廣人豐,確是一佳處。”張鋒忙笑著站起來講道。
“不曉得子方兄經何業?”
聊著聊著,糜芳不知不覺闡揚出販子的本領,張鋒的來源在看似混亂,實在有條不紊的話題中被套了個潔淨。因而這大他幾歲的“子方兄”仗著販子特有的投機目光,把偌大一座糜府,半賣半送給了張鋒。
糜氏兄弟更是每三個月擺佈輪番往濮陽跑一次,乾係好的是如膠似漆,張鋒如此的手腕,如何讓他們不消心湊趣?何況這買賣裡他們實在就是最後出了一次本錢,然後底子不消耗口舌,隻要說是張鋒的東西,運到那裡都被哄搶一空,隻用翹著二郎腿數錢。他們更是有效糜環許配給張鋒的設法,要不是張鋒另有一個更大的背景在那擺著,估計兩兄弟直接用繩索把他綁了歸去強行拜堂。
“本日我便與你擊掌,不管你賢弟作何謀生,少不得我糜家一份便是,這錢緇之事,賢弟卻不消擔憂,我糜家彆的冇有,這黃白這物倒是甚多。”
“嗬嗬,用一句鄙諺來講,‘甚麼贏利做甚麼’,讓賢弟見笑了。”
這天,張鋒正在“清閒居”五樓宴請喬大瘦子,因為張鋒的啟事,黃門來觀察時看到的繁華氣象,加上喬瑁暗中送的很多金銀,這位政績斐然的太守,要升遷了。
糜芳一聽,雙目光芒大放:“噢?未想賢弟貴為太尉之子,對此賤業,也竟然有興趣?”
“賢弟真非常人也!令愚兄有醍醐灌頂之感,且慢些走,愚兄令人再備酒菜,且吃且聊。”糜芳也不裝甚麼勞什子斯文了,捲起袖子大聲喊道:“來人,備酒菜!快喚三蜜斯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