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裡,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給夏候淵同道跑個來回的成績必定把劉豹給活活嚇死,不過對於馬隊來講,全速追了兩百裡的馬力必定不敷了。
“來了來了!”
再說呂布都一大把年紀了,必定不複當年之勇,隻要他敢親身帶兵來,那麼來歲的本日就是他的阿誰甚麼甚麼日來著?
一乾將領正籌辦回聲,劉曄忙從座上立起,大喊道:“溫候稍安,千萬不成!必中胡人之計也!”
“混帳!還叫甚麼左賢王,等滅了來敵,打進晉陽城,給老單於報了仇,就應當叫單於了!”
大抵半個時候後,二人又是相挾而入。
怪不得總被我們打著跑,行軍速率跟三條腿的蛤蟆似的,這也太慢了點吧。
管他甚麼呂布鐵布還是棉布,三十萬雄師殺得他變成抹布!劉豹對於呂布的印象,僅僅隻是此人武力不凡,不過說到腦筋和心計嘛……
“末將在!”兩個凶人聞聲而去,恭聲報命。
呂布好象完整冇發明埋伏,搶先衝進了埋伏圈內,不過匈奴人冇動,因為他們曉得,他身後的八萬人纔是目標,呂布如果冇有了這八萬人,任他一小我再如何勇猛也翻不起大浪來。
劉曄拱了拱手,手往城外的方麵一指:“這兩天冇有動靜,隻怕……隻怕是城下已經是人去樓空。”
“若不是子揚,隻恐叫胡人倒算計於我!”呂布聞言這才恍然,如果傳出去本身被一貫冇腦筋隻要蠻力的匈奴給算計了,那不是笑死天下有耳朵的人。“現在正可將計就計,叫匈奴人曉得,甚麼纔是我們漢人的計!”
“你二人各領兵馬五千,去探城下匈奴大營來報!”
“報大單於,好幾個兄弟都瞥見了的,或許……他們是不是怕中了我們的埋伏?”
左等右等,這漢軍也太慢了吧,這麼久咋還不來捏?
“哈哈哈!屆時,你就是我的左賢王!”
劉曄皺著眉,一隻手悄悄捋著頷下的美髯,那張保養得極好的白晰漂亮的臉上,竟然呈現了少有的笑容。
“想那匈奴既然遠道而來,斷不會是為了打劫幾村幾戶而歸,依某之見,當是以掠村鎮為餌,引我軍出城追逐,他卻伏兵於半路,來賺將軍。何況他固然精銳儘出,但每日耗糧極大,若不是晉陽這類大城,小小村落要劫得很多纔夠他雄師所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