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都尉乃名臣以後,方纔率軍來到,其所部有三千二百步騎,皇甫將軍令他與吾劃一去舞陽。”
說了這麼會兒話,周澈部下的士卒絡繹顛末,已經可看到曹操部的旗號了。兩人是主將,不宜在一地過量逗留,當下策馬,並騎緩行。
周澈駭怪過後,隨即瞭然,心說:“曹操雖是聞名後代的兵法大師,但現在他隻是‘初出茅廬’,此前從未領過兵。在這一點上,他現在還真是不如我。”不管如何著,周澈也帶著部眾從南到北打了那麼多仗了,有硬仗,有計取,以他現在的領兵作戰經向來講,確是比曹操強點。
曹操是誰?漢末三國的雄主,深通兵家之術,用兵入迷入化,並且還寫過一本兵法,給《孫子》做過注。現在竟然獎飾周澈?
諸將大笑。
假想一下,周澈、曹操、魏校尉合兵以後有上萬人,有他們在城外屯駐,波才定然不敢出城。
曹操回顧行軍的步隊,又展目遠眺火線的夜路。
周倉、江偉等早已調集好了本部士卒,列隊在營中的空曠地。
在這個戰略中,曹操帶來的這三千二百步騎是起了關頭感化的。
皇甫嵩的行動很快,周澈隻在帳中等了半個時候,就有兩個彆部司馬率部來到。彆部司馬是比千石吏,顧名思義,所謂“彆部”,就是“彆領一部”,有權單獨批示一部人馬與敵作戰。周澈與他倆交代結束,特彆請他倆幫手照顧一下留下來的傷員,隨後出帳領軍離營。
“孟德所言甚是。”
第一步:周澈、曹操帶部潛去舞陽城外;第二步,令在澧水岸邊的魏校尉故作防備鬆弛,誘波纔再一次派兵渡河來援昆陽,然後設伏將他派出的這股援兵毀滅之;第三步,毀滅掉波才的這股援兵後,魏校尉即也立即帶兵渡河,與周澈、曹操彙合,三路人馬合兵近萬人,足能看住波才了。
周澈謙善地說道:“此非吾之力也,皆公達之功也。”荀攸就在周澈的身側,周澈對曹操說道,“公達乃潁川奇士,心胸弘願,胸有奇謀,深通兵家之道。此前與賊兵曆戰,吾以是幸運未敗者,全因公達啊!”
夜風微涼,劈麵拂來,周澈牽著馬,再又回顧了一眼曹操和孫堅,心道:“多少年後,這兩小我將名動天下,而當今,他倆卻在目送我分開”,似有一股說不出的情感從胸中升起,“我視他兩人是豪傑,他兩人又何嘗不是視為我是俊彥?天下豪傑豈是天生?我亦可為之”!曹操、孫堅當然是人傑,可他倆現在的年事都不大,剛三十來歲,和周澈差未幾,還處在上升階段,尚冇有立下今後的成績,小我的才氣也還不及今後,敬之則可,自慚不必。看看曹操、孫堅此前做過的那些事蹟,再看看周澈此前做過的那些事,周澈自以為,即便本身有不如,也不是差得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