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賊輕剽,部眾剽悍,不滅此賊,吾等終難安枕!吾聞‘知恥近乎勇’,現在你我受此大辱,就應當發抖擻來!在襄城、郟時,我欲整編部眾,何如急於南下,此事遂草草結束。兵不在多,在精,欲報此仇,非得先編出一支精兵不成!我想應當把整編之事持續下去!”
波才目睹周澈、周倉等這一番傲慢作態,幸運未入彀之餘,不免憤怒生恨,破口痛罵:“遲早滅此豎子大賊!”一怒之下,拔劍出來,欲令諸部入山,但看著周澈入山遠去的背影,始終還是不敢。
周澈率部入城,獲得了士子、百姓們的熱烈驅逐。
李瓚揖道:“君率部渡河,一日夜斬賊近千,周旋虎口,安然返來,賊數萬無敢擊者,威震汝水南岸。瓚與縣中君子聞君返來,特前來相迎。”
略作休整後,波才、何曼分兵兩路。
父城城外的黃巾虎帳地中,波才倒是雷霆氣憤。接連得勝,丟城失地,又被周澈渡河熱誠,便是個泥菩薩也有三分土性,何況波才本就不是甚麼泥菩薩,在起事前他就是陽翟的豪強大族,何曾受過熱誠?憤怒之極。
襄城縣的士人們見周澈對李瓚執禮甚恭,與有榮焉,再看他時,感覺更加紮眼了。
李瓚等縣中士人在城門口相迎,縣中百姓聚在道側旁觀。士人的打扮和黔黎分歧,李瓚等人一個個高冠儒服,風一吹,都是長袖飄飄,一群人站在百姓中太顯眼了。周澈遠遠地就瞥見了,忙傳令下去,命各曲士卒停下,翻身上馬,帶了荀攸、王慧、周倉,步行上去。
這一次的誘敵雖冇勝利,也不是冇有收成。
“很快就能打下父城了,如果現在竄改會倒黴攻城。以曼之見,不如等取下父城後再行整編之事。”
前次整編,一因急於南下,二因部浩繁不甘心,故此草草結束,隻要波才、何曼兩人的嫡派完成了整編。這一次波才下了決計,加上有何曼的儘力支撐,部眾中雖仍有不甘心的,卻也難以再構成甚麼阻力了。
這支步隊中的小帥們有的大喜,說道:“周賊正往山中逃竄,我等可急擊之!”
十幾個渠帥、小帥都道:“恰是!”就要帶兵追擊。
周澈又令陳盼、江偉、周倉:“待會兒仇敵來後,見我帶陷陣曲的士卒坐在山口,必生疑不敢擊,等他們大隊人馬到後,我會假裝驚駭,逃遁入山,引他們入內。等他們出去後,你們不要擊之,隻要埋伏好便可。等公達他們的伏兵起後,你們再從後掩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