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城縣跑來求救的阿誰小帥亦是大驚失容,說道:“我出城時,城還在我部手中!我出城後馬不斷蹄,這纔剛到郟縣,前後隻兩個多時候,如何能夠城就丟了?”
蔡渠帥正在猜疑,營外一群人丟盔棄甲地跑了出去,人未到帳前,叫喚聲已到:“將軍,周賊打下城了!周賊打下城了!”
“甚麼?”
蔡渠帥又驚又怒,搓動手在院裡亂轉,驀地想起一事,倉猝令道:“傳令下去:叫我們住在裡內的兵卒全數歸營來住!不從令者,斬!”不但襄城縣的守卒有很多冇有在營中留宿,郟縣的守卒也有很多是在縣中民宅裡住的。
親兵退出堂外。
來到的軍官裡有人顫聲說道:“周賊南下了?襄城縣陷了?將軍,我們如何辦?”
“如何辦?我召爾等來就是為了……。”
一句話不請自來,無聲無息地閃現到蔡渠帥的心頭:“昨夜半夜,有人在縣中放火”。
李宣瞠目結舌:“啊?打下了郟縣?”
“有人內應!”
“不、不、不……。”剛纔答話的阿誰兵卒連連搖手,急聲製止,約莫因為表情衝動,話都說得倒黴索了。蔡渠帥覺得他是怕死不敢隨他出戰,挺劍嗔目,怒道:“不甚麼?”詰責完了,才發覺此人看起來麵善,略一想,即記起此人便是先前去寺中給他送信,說“襄城縣淪陷、縣外來了一群潰卒”的阿誰兵卒。這個兵卒“不”了好幾句,總算把話憋了出來,結結巴巴地說道:“不、不、不是隻要十餘騎!”
“百騎打下郟縣?我傳聞郟縣的賊兵足有五千之眾啊!”
阿誰在縣寺後院屋中床上躺著的美人兒是從何而來的?從臧家來的。銚氏和臧氏一樣,都是本縣的冠族,其祖上也是“雲台二十八將”之一。郟縣諸姓數這兩姓最為繁華。黃巾軍打下郟縣後,冇少去找這兩家的費事。不消說,這必是又有黃巾軍的士卒去這兩家劫掠了。
“遠處數裡外菸塵四起,更有無數人馬殺來!”
“那是多少?”
正在罵著,聽著營外遠處的縣中似有人在叫喚。他怒道:“大早上的,吵嚷甚麼?”
周澈也感覺不成思議,但在李宣麵前,他不肯表示出本身的茫然迷惑,輕抿茶水,淡然笑道:“王君勇悍,元福亦皆猛士,他們帶去的諸騎也都是我部中的英勇之士,雖隻百騎,足敵賊兵五千眾!”
蔡渠帥再顧不上床上的美人兒了,一疊聲把院中的侍卒們叫出去,由他們服侍著穿衣披甲。很快,他裝束整齊,出到院中。未幾時,先前來報信的那人將從郟縣逃來的小帥領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