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知“正罰”之首要,可對一支新軍來講,如果剛一成軍就行酷刑峻法倒是很不得當的,因為這會使士卒產生痛恨。《孫子》曰:“卒未親附而罰之,則不平;已親附而罰不可,則不成用”。荀貞讀過很多兵法,天然曉明此理。

當從書麵上看去時,那些隻是疇昔的故事,隻是彆人的故事,他們可覺得或人某次的奇計、英勇而擊節讚歎,他們能夠讀至興酣處,以《漢書》下酒,他們隻是一個旁觀者。

“祁杉,我漢家最重軍功,舊製:無軍功不得封侯,非為侯不得為相。今波才賊亂,郡中動亂,看似驚危,對吾輩大丈夫而言,倒是可貴的擊賊平難、博取功名的機遇啊。你現在是‘屯長’,我們這個‘屯長’隻是臨時任命,在朝廷裡是做不得數的,但隻要你將來能立下軍功,等我上報以後,彆說免了你的徭役,就算給你一個真的‘屯長’之職又何難之有,有何不成啊!”

“何為主,何為次?”

“哈哈,何至於死!你們從我南下,我斷不會讓你們白白送命的,不但不會讓你們白白送命,並且,對你們中立下功績的,我還會要求府君免除你們的徭役,給你們財帛的誇獎,等戰事結束後,任爾等歸家。不止對你們,對那些豪強奴也是如許,隻要他們能建功,也一樣免除他們的奴籍,賞於財帛,放為良民。”

他披上厚衣,行至帳篷門口,按劍舉首,瞭望東方殘暴的朝霞。

“府君早就遣人去請朝廷援兵了,援兵遲早會到。某覺得,當今之計,不若固城自守,靜候救兵,比及救兵到來,與之合兵一處,南下破賊不晚。”

周澈環顧附近,見諸人在聽了王慧的這番話後都連連點頭,表示附和。

荀攸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凡兵,製必先定,製先定則士穩定’。編伍、旗號、金鼓、獎懲,此即製也。現在,編伍已定,部曲已成,接下來就是旗號、金鼓了。

長長的城牆上插遍火把,在夜色中如同一條火龍也似,火光中,時有成隊的郡卒巡查走過。

定下練習的項目,接下來就是詳細的練習體例。

過了護城河不遠,就是幷州兵臨時的宿營之地。

周澈先入營中觀察了一遍。因為貧乏築營的質料,時候也緊促,營地搭建得很粗陋,大部分的民壯都是露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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