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叫一旦承諾毋丘秀,就是和幽州締盟而不是和魏國締盟?
毋丘秀聽了這話,皺了皺眉頭,宗預這又是想要踩他啊。
公孫淵聞言恍然大悟,他還奇特為何大漢使者和魏國使者一起過來呢。本來是大漢使者行事不密,導致身份透露,魏國這纔派了毋丘秀追了過來。
更何況你說想與公孫太守締盟,試問冇有印信,你又如何簽締盟書呢?”
公孫淵本來是不信賴毋丘秀的,他以為毋丘秀不是曹睿派來的,而是田豫派來的,但聽了這話,他又信賴了,沉吟道:“締盟之事臨時不提,現在得先證明你們的身份再說。你說已經派人返回魏國去取印信,既然如此,我便等一段時候。
宗預嘲笑道:“好笑,世上哪有那麼剛巧的事情?我們前腳來求見公孫太守,你們後腳就到了?你說你是曹睿派來的使者,可有證明身份的印信啊?”
宗預站了出來,笑道:“自古以來,締盟都有來由吧,不知你們偽魏好好的,為何要與遼東締盟呢?”
宗預沉吟道:“鄙人此來遼東,乃是奉天子之命宣讀聖旨,委任公孫太守為幽州刺史。”
公孫淵倒冇有瞎扯淡,這的確是他對於現在局勢的觀點。
毋丘秀也急了,他曉得宗料想要說甚麼,趕緊拱手說道:“公孫太守休要聽他胡言亂語啊。”
“這……”毋丘秀聞言不由得愣住了,他是田豫派來的,哪有朝廷派發的印信啊?
說完毋丘秀這邊的事情,公孫淵又將目光放在宗預身上,扣問道:“卻不知宗使者此次前來遼東,所為何事呢?”
毋丘秀趕緊說道:“公孫太守休要聽他一麵之詞,鄙人的確是陛下委派而來的。至於他們說的甚麼身份透露,我們底子就不知情。
毋丘秀聞言為莫非:“這個,實不相瞞印信在到了遼東以後便丟失了。我明白了必定是蜀使偷走了我的印信,他曉得我拿不出印信,以是才歪曲我的身份,請太守明鑒。”
宗與聞言看向公孫淵,拱手問道:“不知公孫太守對於天下的情勢如何對待呢?”
“此乃我大魏國事,與你有何乾係?”毋丘秀回懟了宗預一句,旋即對著公孫淵拱手說道:“不知公孫太守對於締盟之事意下如何?”
宗預持續說道:“我等假扮胡商,本來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到達遼東,不想行事不密,導致動靜泄漏,被魏國發覺了身份。”
“公孫太守此言差矣。”宗預搖了點頭道:“魏國現在固然退守河北,但防地並不安定,我大漢兵馬三倍於魏,隻待黃河以南新得之地規複活產,三年以內,魏國必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