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諶轉向,拱手見禮。“不知將軍有何指教。”
“走,去淳於校尉大營。”
文醜歪了歪嘴,命人取過酒杯來,本身提起酒甕,給劉和倒了一杯酒。“我分的酒少,隻能請你喝三杯,多了請不起。”
劉和挑挑眉。“隻顧本身喝酒,不請我喝,你這是甚麼待客之道?”
荀諶為劉和闡發了當前環境。陶謙得不到徐州世家的支撐,兵力有限,現在又在琅琊北部禁止袁熙,有力南顧,以是才把彭城、廣陵、下邳三郡國的賦稅任務交給笮融。現在笮融已經為劉和所破,陶謙把握的隻要東海、琅琊,一旦劉和北上,東海、琅琊呼應,陶謙腹背受敵,敗亡隻要彈指之間。
“子俊,我曉得此次委曲你了,但是我又能如何辦呢?淳於瓊是盟主舊友,荀諶是潁川王謝,我一個也獲咎不起,隻能委曲你文子俊。不過現在是亂世,最後說了算的,還是這個。”他拍拍案上的長刀,盯著文醜。“子俊,你就是我最鋒利的戰刀,神器不成輕示於人,示人就要見血。”
劉和又道:“友若謬讚,愧不敢當。雖有家世,何如我德薄才淺,雖故意而力不敷。賢人且雲三人行,必有我師,何況是我這等中人。淳於將軍嚴整,令人望而生畏。文醜武夫,善於戰役,短於戰略。我隻要請教於友若,還望友若不棄。若能有微功,也算是不負盟主任務。”
劉和等荀諶出了大營,也起家離帳,帶了一個親衛,來到文醜大營。文醜正在帳裡喝悶酒,看到劉和掀帳而入,他愣了一下,卻冇說話。劉和坐在文醜劈麵,解下腰間長刀放在案上。文醜冷靜地看著他,一言不發,也冇有請劉和喝酒的意義。
劉和莞爾而笑,伸手按在荀諶手上。“有友若互助,徐州可安,我亦可安睡矣。還請友若將我之情意轉告盟主,莫生歧義。”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請我喝三杯,我送你三百甕。”
兩人相視而笑。
“請將軍叮嚀。”
劉和臉上暴露奧秘的淺笑。“他從西而來。我想,他應當會顛末垓下。”
劉和說完,舉起酒杯,一飲而儘,又將酒杯伸到文醜麵前。文醜愣住了,盯著劉和看了半晌,又給他倒了一杯。劉和連飲三杯,纔將杯子放下,長歎一聲。
“友若所言甚是,如此,南邊可安,如北方何?”
荀諶微微一笑。“將軍謙善了。若說家世,劉氏乃是光武血脈,五世官宦,聞名海內。令尊行德政,撫幽州,華夷欽慕。論小我才氣,將軍用兵如神,戰無不堪,孫策退避三舍。哪有我置喙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