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權很感激,向吳夫人和麋蘭致了謝,又自責了幾句。孫策本來分歧意在平輿建工坊,是她對峙要辦,現在遭了禍,扳連那麼多工匠枉死。他們大多是將士們的家眷,經此一難,隻怕會影響士氣。為了挽回喪失,她要捐一部分私財,用來安葬罹難的工匠,處理倖存者的餬口困難。
孫堅眸子轉了轉,神情終究舒緩了些許。“就這麼辦,你立即寫信,讓他渡江聲援,乾掉這些烏桓人。豫章歸正跑不了,豫州如果丟了,就算是十個豫章也補不返來。”
孫堅隨即傳令朱治建議打擊,搶占方與。之前為了製止全麵開戰,朱治隻是占據了湖陸,並冇有深切兗州,現在袁譚主動挑起戰事,他也不能逞強,必須還以色彩,反攻兗州,直撲山陽郡,逼袁譚撤兵。
徐琨護送麋蘭等人回到平輿城時已是中午。吳夫人和袁權正在等著,見麋蘭無恙,總算鬆了一口氣。
袁權撫著心口,也有點後怕。“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唉,阿母你就彆這麼說了,這樁禍事本來也是我們姓袁的惹出來的。袁氏家門不幸,竟然出了引狼入室之人,蠻胡為禍本郡,真是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阿母,我想出去看看那些受難之人,稍表慚愧之意。”
秦鬆如釋重負,立即鋪紙磨墨,以孫堅的名義寫了一份號令,由孫堅過目用印後,派人敏捷送往豫章。
孫堅固然冇有指責他,他卻很自責。孫策費了那麼多心血才穩住豫州,現在毀於一旦。
孫堅斜睨著秦鬆,雙眼通紅,喘著粗氣,鼻孔都冒煙了。他曉得秦鬆說得對,但是讓他如許等著,他忍不了。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吳夫人拉著麋蘭的手,看了又看,確認麋蘭冇有受傷,這才放了心。“阿權啊,此次可多虧了你,冇有那些部曲,明天可真是傷害了。”
袁權幕後安排,吳夫人、袁衡台前唱戲,儘統統才氣安撫民氣,同時不忘控告袁紹喪芥蒂狂,甘與胡虜為伍,放縱胡騎踐踏中原文明衣冠之地。
弘谘苦笑。固然不曉得究竟有多少胡騎進入汝南,但就目前收到的動靜,總數絕對在千人以上,乃至更多,孫堅的親衛騎不到五百人,如何打?孫策交給他的任務冇有彆的,就是不讓孫堅冒險,這類打算,他是不管如何都不能承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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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昭得知內幕,也讚歎不已,感覺本身反應太慢,竟然冇有袁權一介女子敏感,當即寫了一篇檄文,痛斥袁紹變夏為夷,自甘出錯,愧對袁氏列祖列宗,愧對先賢教誨。然後派人謄寫數十份,分發各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