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變態必有妖,本著有備無患的原則,安營以後,孫策風俗性的找諸將來議事。
婁圭幾次點頭附和,接著說道:“冇錯,如果我們再解武關之圍,那就又贏了半子。截斷弘農方向的救兵,又得一子。”
孫策笑笑。“你們能看到進駐析縣的好處,徐榮能看不到?他費了這麼多心機佈一個局,又下了這麼大本錢,我不共同一下,多冷場啊。”
得知徐榮主動撤離了析縣,孫策很驚奇。你跑這麼快乾甚麼?我離你另有八丈遠呢。
婁圭非常難堪。“之前……覺得讀讀兵法就行了,誰會想到統兵這麼龐大,有很多事兵法上底子不講。”
秦牧茫然地眨著眼睛。“那……我們去析縣?”
孫策等人一個也不動,個人疏忽了秦牧。秦牧撓撓頭,訕嘲笑道:“如何,我……說錯了?”
他這一說,統統人都明白了。酈城、析縣和順陽是一個三角形,兩兩之間的間隔差未幾,孫策如果先趕到析縣,再由析縣趕到順陽,他就要趕近三百裡的路,大抵要走十天。有了這十天時候,徐榮能夠安閒布好陣地,等他中計。如果他去順陽,就留在析縣,乃至連析縣都不會,就停在當前的位置,徐榮也能夠派馬隊堵截他的後路,再趕上來與他決鬥。
“這凶險的老東西,差點上他當。”秦牧啐了一口,猛地站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那還躊躇甚麼,從速撤啊,再遲就來不及了。段煨前次吃了我們虧,此次逮著機遇,還反麵我們冒死?”
婁圭一怔,如有所思,喃喃自語。“這麼說,倒是有能夠。”冇等趙儼對勁,他又說道:“如果是如許的話,不管我們進不進析縣,成果都是一樣的,他完整能夠派馬隊繞到我們身後,截斷我們的退路。”
孫策想了想,感覺有理。他表示婁圭不要焦急,聽趙儼往下說。趙儼彷彿也冇想好,沉默了一會兒,又說道:“徐榮打析縣打了這麼多天,析縣應當殘破了吧?他會不會但願我們進析縣,然後將我們困在城裡?析縣背後就是武關道,我們即是被他堵在了武關道中,他派一部截住我們,然後安閒的進犯各縣?”
趙儼接著又說道:“何況,此次馳援析縣,本來就是士氣的較量。徐榮不戰而走,為的是等我們入彀,如果我們還冇看到析縣就撤退了,在士氣上已經落了下風。但是如果我們進逼到析縣,形成我們逼退徐榮的究竟,那我們就贏了半子,占了先手,除非徐榮包抄析縣,不然他很難贏回這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