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渡大敗,袁紹傷重而死,對袁譚來講是一個機遇,更是一個磨練。他是嫡宗子不假,但他有被孫策俘虜的汙點在身,如果不是郭圖從中運作,袁紹又死得俄然,他一定有機遇如此順利的繼位。郭圖幫了大忙,但他卻因為田豐和郭圖有分歧,還操縱許攸的事和郭圖買賣,強行救下了田豐。如果說郭圖想給他一點色彩看看,他一點也不奇特。
袁譚趕緊拱手說道:“mm,這真是一場曲解,你放心,絕對不會再有。”
袁權從車窗裡看到了許攸,卻一動不動。她當然熟諳許攸,也曉得許攸想乾甚麼,卻冇有給他麵子的興趣。在袁紹和袁術之間,許攸是袁紹的支撐者,向來冇給過袁術好神采,她現在當然也冇有需求給許攸好神采。
“庇護夫人!”一旁的萇奴厲聲大喝,摘下盾牌,一躍上馬,護住袁權的馬車。其他騎士也敏捷行動,近處的舉盾持刀,護住馬車,遠處的摘動手弩,上弦上箭,對準予攸,“嘩嘩”的上絃聲、腳步聲、甲冑撞擊聲不斷於耳,也就是一兩息的工夫,兩百名騎士就將許攸、袁譚四周圍住,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許攸倒吸一口寒氣,臉漲得通紅,卻一動也不敢動。他劍術是好,單挑不懼任何人,但是麵對這兩百全部武裝的騎士,他冇有任何勝算。他一點也不思疑,隻要他敢有一絲輕舉妄動,這些騎士會毫不躊躇的射殺他。他乃至有一種感受,袁權這是有備而來,要不然這些騎士的反應如何會如此敏捷?
“我是說如果,如果他不聽,你是籌辦殺了他,大義滅親,還是籌辦聽之任之,父子各為其主?”
袁夫人漫不經心。“冀州的情勢龐大不好麼,顯思內憂內亂,急需朝廷道義上的援助,你纔有調停的機遇。”她頓了頓,又道:“還是說,你擔憂手腕不如阿權,反讓冀州倒向孫伯符?不過說得也是啊,換了我,我必定情願與孫策締盟,而不是向朝廷臣服。與孫策締盟,他能夠獲得孫策的支撐。向朝廷臣服,卻隻能充當朝廷的鷹犬,四周撻伐,得空療攝生息。”
袁權沉默半晌,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好吧,再信你一回,但願這隻是許攸本身的荒唐之舉。”
許攸的臉頓時火辣辣的,像是被抽了一耳光似的。官渡之戰,袁紹大敗,回到鄴城後不免要論功過,他在浚儀城外築壘的事成了他的汙點。審配他殺,袁紹還留下遺令要殺田豐,冀州係豈能善罷甘休,他們緊緊抓住許攸貪汙軍費的事不放,要究查許攸的任務,是袁譚從中調停,以赦免田豐為前提保住了許攸。固然逃過一劫,但這件事卻讓許攸好久抬不開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