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嚇死你,他七大姑家的大外甥的四表叔的孫子是張讓張常侍家的外院管事”。
“嗬嗬,冇事了,冇事了,大師放心吃吧,明天消耗打八折”,我對著一臉懵逼的主顧們說道。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莊生曉夢迷胡蝶,望帝春情托杜鵑。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此情可待萬追思,隻是當時已悵惘。
“嗯,我也覺的這個木棍有點欺侮你了”,說完我將手裡的桌子腿丟掉對著小魚喊道“小魚,去後廚給我拿一把菜刀”。
……
點滴茅簷雨,長宵不肯晴。殘缸待雞唱,倦枕厭梟鳴。已踐衰殘境,況兼羈旅情。晨興亦何事,椎髻繞廊行。
“穆哥穆哥,不好了,小樂姐姐被人調戲了”,小魚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甚麼?這麼早就有人來調戲蜜斯姐,這也太……”,我懶腰伸到一半一臉錯愕的看著小魚。
“我乃大漢暗害者,承接110號暗害指令特來殺你”,草帽大俠抬高帽簷隻暴露長滿稀稀少疏鬍碴子的下巴說道。
而後又對著一眾美女辦事員說道“早晨去我屋裡領紅包,好了好了,蜜斯姐們開端乾活了啊”。
“張讓,是誰啊?老子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就是天王老子,敢調戲我的美女辦事員,敢遲誤我客人用飯,敢打攪我贏利,也不可”,我氣憤的吼怒著。
我看著離我脖子隻要一公分的大板斧結結巴巴的說道“這位大俠,有話好好說嘛,何必動刀動槍呢”,說著我順勢將斧頭撤離我的脖子,“小魚,去拿一壺好酒,我要和這位大俠痛飲一番”。
“110?”
在如許的夜裡,我展轉難眠,我開端想家了,想媽媽想爸爸,固然在一起時老是無緣無端和他們辯論,但落空時,我卻非常非常的馳念他們。
“我冇有兵器”,我亮出空空的雙手說道。
唰的一道寒光映入我的眼目當中,一個頭戴草帽身披披風一身江湖俠客打扮的男人,拿著一柄大板斧向我的胸口劈來。
我臉頰抽搐了幾下,“說話就說話唄,拍甚麼桌子,看模樣明天又要虧蝕了”。
“我靠,如何空了”,我轉頭看去,全部食為鮮空空如也,哪另有甚麼客人啊。
“小妞,你來做這行業不就是賣的麼,如何還這麼矜持啊,嘿嘿,我就喜好你那良家婦女的感受”,一個滿臉麻子的大漢正摟著一個女子辦事員的腰肢一臉鄙陋的說道。
“哈?他七大姑家的大外甥的……你他媽是在逗我麼”,我啪的一巴掌扇疇昔,“是在逗我麼”,啪啪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