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賈詡仍然不答所問,彭羽禁不住又問道“賈先生可否為小子解惑?”
賈詡動容抱拳“公子不當,詡豈敢與彭公同列?豈不貽笑風雅,詡毫不領受,公子萬不成如此。”
賈詡淡淡笑道“既公子相請,詡卻之不恭,胡亂言之,胡亂處之,他日若才疏學淺變成大禍,還請公子勿怪!”
賈詡看著彭羽,看出了彭羽的樸拙,淡淡笑道“我已說過,我胡亂言之,請公子自處。”
賈詡回味著彭羽的話,悄悄笑道“似誌向不大,卻自比帝王,似所欲未幾,卻美酒嬌娘,似所思不強,卻避亂救荒,真乃妙人妙語,妙哉,公然是妙哉。”亦喝了一大壺亦有醉意含混不清道“汝即為縣令,我當為縣丞,可喚來吾子,擔負一門房。”哈哈大笑也伏於桌上。
賈詡大感不測,眼神充滿讚美之色,淡淡笑道“不必如此,詡不過詞訟小吏,得公子看中,胡亂言之,是否對錯,卻不是詡所能參破,還請公子自處之。”
賈詡笑道“其一,賞其重爵輕實在權以安其心,其二,賞其重金多賜美人以消其誌,不出5年,此人雖難為公子效死,卻也不會輕負公子也。”
飲的太快,喝的太急,竟然有些醉了,迷含混糊當中,聞聲賈詡問道“公子直言,敢問公子到底有何誌向,欲行何事耶?”
彭羽整了整衣冠,走到賈詡身前,一臉嚴厲,抱拳哈腰施了三禮,手快觸地“謝賈先生教我,彭羽何德何能竟然得先生絕世之才互助,真乃彭羽三生有幸也,此後還請先生多言之,小子拜謝!”
彭羽連連擺手“不敢不敢,先生勿需多禮,如若先生情願,羽願持長輩之禮,先生覺得可否?”
賈詡摸著山羊鬍子,笑道“恭喜公子得此三將。”
彭羽考慮著賈詡的話,說的還真是那麼回事,汗青上還真就是如此。可本身固然一向四周折騰,實際上本身底子冇想好到底做甚麼,固然能忽悠得了彆人,說能幾句話忽悠住賈詡這老狐狸,彭羽可冇這個自傲,也冇如此傲慢。
彭羽伏於桌上,含混不清道“羽隻求一縣令耳,置多少良田,娶幾房婆娘,生幾個小崽,喝一世佳釀,躲的過亂世,避的過刀槍,救一方百姓,為一縣帝王,如此,豈不妙哉?”講完鼾聲大起,不再複言。
彭羽神采再三變幻,想起賈詡另有一句彷彿冇說,抱拳道“賈先生所言極是,隻是呂布乃我師兄,又是大才,我欲用之,為之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