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季節旗一揮,兩名以力大無窮聞名諸軍的校尉,帶領一百多名虎背熊腰的悍卒,奸笑著殺向了圓陣。
想到這裡,皇甫節不再遊移,當即看向了右邊的兩名雜號將軍:“帶領你們的親兵,從東麵突圍。”
“喝!”
摩挲著太阿劍的二皇子劉協,對於這個從西北軍調遣入具甲營的胡飯缸,早有耳聞,當即把目光投向了身邊的幾員虎將,心想著那兩名三品校尉想必撐不了多久,不如調派一名武曲榜上馳名的大將前去西麵,斬殺胡車兒,剪除劉辯的羽翼。
他見提早站隊的輔國大將軍皇甫節想要展實際力,心狠手辣的他固然不耐煩,但今後還得仰仗著一門全軍國的皇甫世家打掃大將軍何進的嫡派,隻能臨時壓下殺意,點頭道:“統統服從皇甫將軍的安排。”
這時,一向在暗中抵擋黑冰台十二地支刺客巳蛇和亥豬的老門房,不顧一柄細如小拇指的青銅古劍刺破左肋,霍然暴漲體內氣機,如一支飆射出去的箭矢,落到了主旄中間,咳血道:“殿下,咳...咳...皇甫節調派了兩名以力量見長的三品小宗師,從西麵破陣。”
“喝!”
“胡車兒!”劉辯聽聞這條險要諜報,顧不上親身為老門房包紮傷口,拉攏民氣,爆喝道:“給老子擰下他們的人頭。”
即便徹夜這場大戰的結局,在皇甫節掏空家底趕來以後,早已必定,二皇子劉協仍然冇甚麼貓戲老鼠的動機,反而深怕夜長夢多,想要以雷霆手腕儘快斬殺劉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