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遠方那匹熟諳的白駒朝城下奔馳而來,劉備臉上的喜意再諱飾不住,忍不住拔開腿快步前去相迎。
“哈哈哈,玉郎外甥,你他娘還真是個天賦!”張飛樂的說都不會話了,“這河北武道會,俺和二哥另有子義必然能再次名揚天下,到時候天底下那些妙手還不紛繁投奔大哥?”
首位文官是一個模樣呆板的老頭,給人第一印象便是不好發言,這應當就是他孃舅的智囊田豐。而武官前兩位,天然是二爺三爺當仁不讓,隻不過這第三位……張鈺睜大了眼睛。
人們都曉得來人是平原令的外甥,但卻冇有任何人敢有所質疑和抱怨。
“諸侯之間,各有仇怨,便是我等也在數月前隨公孫瓚與袁紹為敵過。如果哪一方權勢在這武道會上用心叵測、心胸鬼胎,想要藉機將對方權勢之主斬殺,不知鈺兒若那邊理?”
人一有了苦衷,酒上頭的也比平常更快些,冇多久張鈺耳邊就又響起了劉備醉眼昏黃的傾訴,甚麼“若我得鈺兒元皓之謀,雲長益德之勇,何愁天下不定”,甚麼“他日待孃舅建功立業,必親身迎回鈺兒,做我文臣之首!”
說完,張鈺就捂上了耳朵,等一陣地動山搖、張飛大嘴閉上後這才放下。
“這外嘛,便是名!鈺已擬好盟約一封,商定如故意機之輩借武道會而發難、私報仇怨,則河北其他諸侯當進犯之!
“玉郎,傳聞你小子還和呂布那傢夥乾仗來著?能夠啊你!”看著張三爺拍來的手掌,張鈺幾乎膝蓋一軟跪倒在地,忙發揮清閒遊躲到一旁道:“三舅你的大巴掌可比呂布的方天畫戟短長多了,鈺可真是接受不起!”
張鈺一行人跟著劉備人馬入城,稍作休整掉隊入縣令府中赴宴,他還特地叫那些無極衛帶了些神佛倒和玉帝醉過來。席上珍羞美食、好菜名酒齊具,吃的倒是賓主儘歡。
“吾信玉郎目光,不知玉郎看來,某和顏良文醜孰強?”關羽每到談及這類話題時總會把下巴揚的老高。
“孃舅,使不得!”看到劉備的行動,張鈺頓時一驚,從速翻身下了馬。
如果給了彆人敢在關羽麵前說這些話,那二爺妥妥是輕則橫眉冷對、重則拔刀相向了,隻不過此人如果換成張鈺,那就另當彆論了。
劉備的笑容深沉了些,帶張鈺朝城門走去,而張鈺的目光則挪動到了那些迎候的官員們身上:
“這也是為何鈺有掌控壓服河北各權勢的啟事,因為便是袁紹也以為,他麾下的顏良文醜可謂河北最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