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驚得臉都白了。他們不曉得這位葉女史是甚麼態度,又是如何曉得這些事的,遵循李繼的說法,他埋冇身份近二十年未曾有人看破,那葉女史又是如何曉得的?
葉白榆道:“那您無妨去德賢宮走一趟,張昭儀的麵子,伯夫人還是要給的。”
張昭儀耐著性子聽老婦囉嗦了一通,她現在內心掛念著大事,冇表道理睬這些,但是又不能獲咎這些有姻親的權貴,隻能陪著笑答允。
葉白榆第一次見白家這位姑祖母就感覺親熱,是個慈眉善目標老太太。這位程家主也是個馴良模樣,老兩口非常麵善。
“出身白氏?”蕭宸想起來了,當年白氏一族是有個出嫁女逃過了一劫,隻是一貫冇甚麼動靜,以是未曾存眷。
蕭宸道:“恕孤直言,你家新婦不會答應繼子擔當伯府,她會做甚麼你應當想獲得,你這把年紀,又能護他幾時?”
身邊的映桃不吐不快:“齊家老夫人,您如許的委曲該去大理寺說啊,到司藥司來講不好使,我們就是故意也管不著不是?”
齊老夫人哭得更悲傷了:“我可不就是從德賢宮出來的,張昭儀說她插不上葉家的嘴,我老婆子想了想,也就隻要葉大女人有這個資格了,您如果不為我們說句話,我家大郎可就冇希冀了!”
隨後,齊老夫人進了殿,把那套說了兩遍的話又反覆一遍,隻是這回冇敢哭。
蕭宸道:“莫要感覺孤不通情麵,有繼母就有繼父,今後你家新媳婦再給你生幾個孫子,你也一定顧得上這個冇孃的,倒不如送去他外祖家。”
程老夫人彷彿是不想跟葉白榆過量牽涉,表示得不甚熱絡,一向躬著身子不昂首。葉白榆錯前一步引他們出了大殿,閒談一樣說:“不瞞程老夫人,我故意替白家申冤。”
豐義伯不知是姑息新婦還是如何,竟真的大早晨把幾個婦人趕出了家門。婦人們夜禁無處可去,全被巡城吏抓了去。
齊老夫人說:“這本就是家事,葉大女人是我們親家女人,是說得上話的。”
程家老兩口受寵若驚地坐下,也不敢昂首,隻盯著空中。
葉白榆先朝程老夫人行了個長輩的禮,“說來,我該稱呼您一聲姑祖母。”
蕭宸聽了於圭的轉述,一時冇能明白阿榆的企圖,問:“程家是哪家?”
白氏一族曾是北黎國五大師族之首,祖上軍功赫赫,比葉氏一族出的戰將還要多。
蕭宸俄然脊背發涼,他信賴李繼,以是重用,但李繼卻在操縱他,乃至不考慮他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