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急,道:“妾身真有急事求見皇上,煩請公公向魏總管通報一聲,先放妾身出來罷。”
魏子曹看著我道:“主子早稟報過萬歲爺了,隻是萬歲爺說婉王妃已是燕王爺的人了,無事不必再來清心殿。一則皇上日理萬機,二則恐違了禮法,婉王妃還是請回罷。”
聽著紫月如此說,我止住淚水,攙著蘭筠於一把粗陋的黑椅子上坐下。
我急著道:“妾身是燕王府的婉王妃,有要事求見皇上。”
身子雖是強撐不住,但認識還是腐敗的。紫月抱住我,哭喊著,“來人呀,婉王妃暈倒了,來人呀……。”
魏子曹躬身道:“婉王妃請起罷,您如許在日頭下跪著是要跪壞的。”
內監開口道:“主子不管甚麼王妃,魏總管有令,任何人不經皇上的答應不得踏入殿內半步。”
我再按捺不住,痛哭道:“蘭姐姐被罰去了昔錦宮,哥哥也下獄了,皇上又不肯見我,這可要如何辦纔好呀。”
紫月滿臉笑容地頜首。
蘭筠抬眼深深看我一眼,淒婉道:“這後宮另有幾個她們?先前是薛雪梅無端慘死,現在便輪到我了,能如許殺人不留陳跡的除了她們還能有誰?”
我和紫月齊齊點頭。我道:“姐姐放心,我就是拚了這條命也要保姐姐出去。”
紫月無語,隻陪著我跪著,不時為我擦去汗水,不時用手攙著我的身子。
我與紫月出了昔錦宮,一起又往暢春宮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