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雅宜睜著一對滴溜溜的眸子,喊道:“甚麼?莫非她手上也有胎斑?”
蕭煦邇來每天過夜在婉園,對我體貼入微,密意款款。如此這般,我也將前些天受的委曲一併消逝了下去,隻對她溫言暖語,嬌笑倩兮。兩人整日裡其樂融融,羨煞了旁人。
王雁桃道:“她覺得仗著本身的肚子,王爺便會奇怪她了。可你看看,這麼些天了,王府裡除了婉園,王爺還記得那裡了。”
素兮有些驚奇,“夫人對她的胎斑為何如此感興趣呢?”
王雁桃與孟雅宜正坐著喝茶打趣。門外一丫頭進屋來道:“夫人,三夫人來了。”
素兮道:“她的胎斑不在手上,而是在右下腰靠近臀部的位置。且奇就奇在色彩上,它的色彩不是平常胎斑的褐色或是紫色,它是特彆素淨的硃色,形狀呢,好似一彎新月。”
孟雅宜聽聞,更加的獵奇了,緊拽著素兮刨根究底隧道:“真有如此之奇?新月似的胎斑,且還是素淨的硃色。人間哪有硃色的新月,你肯定是她從孃胎裡帶出來的,而不是用心畫上去的麼?”
念奴應了聲“哦”,便下去了。
素兮眉眼一彎,“長姐說的是。但素兮覺著長姐人比花嬌。王爺公然好目光,放眼這人間,眼下,天寒地凍。萬木枯索,真真隻要這棵奇花異樹才氣配得上長姐呢。”
王雁桃抬眸看一眼素兮,淡淡一笑道:“mm先消消氣,坐著喝口熱茶罷。”
王雁桃神采一凜,拉著素兮和孟雅宜在桌幾邊坐下。王雁桃定定看著素兮道:“你能不能將她的那塊斑痕說的再細心些?你肯定它是在她的右下腰靠近臀部的位置麼?它有多大呢?”
我們倆人正說著話兒,碧春傳進話來,“三夫人到了。”
我側回身子,淡淡一笑道:“二妹好走!氣候酷寒,二妹多保重身子罷。”
花房裡的溫度彷彿降落了很多,我擁緊棉袍,隻還覺著一陣一陣的寒意從腦仁間直往腳底心竄下來。
孟雅宜道:“她十數日不來和我們耍了,本日如何又來了?”
她屏退丫頭侍婢,雙唇一抿,向著素兮道:“這塊胎斑的位置如此埋冇,隻怕除了mm和王爺,全部王府裡還冇有第三人曉得吧。mm曉得,是因為你們小時候在同一個浴桶裡沐過浴,而王爺曉得,是因為她們有肌膚之親。你們想想,如果從宮中,從皇上口中傳出她腰間有新月斑的話,那會如何?”說著,一雙眸子清冷而又詭譎地盯著彆的兩人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