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煦壓抑了這幾日,聽得王雁桃如許一說,再忍不住了。不由得氣怒起來道:“本王那裡是想平白無端的餡餅呢。任憑是甚麼,賦稅,地盤,乃至是本王的命,本王也不鄙吝給他。隻是,你曉得他們要甚麼麼?那該死的匈奴單於,他要本王休了婉兒。他要本王將婉兒送往匈奴給他當閼氏。你說,本王能承諾他麼?”
王雁桃乘機又道:“妾身想,這件事會不會與皇上有關?皇上與匈奴單於通同好了,用心拿那婉王妃難堪王爺。王爺如果借不到匈奴兵馬,便不能得成大業。到時,皇上再派滇南兵馬一舉北上,北地將士豈不危矣。”
蕭煦鼻子一酸,暗忖,本身怎能不心焦呢?如此兩難,可要如何挑選纔好。他抬手替王雁桃抹著髮絲上的雪花,道:“夫人故意了。本王這幾日有事要忙,也顧不上你們母子了。韜兒還好吧?”
蕭煦驀地斷喝,“夠了。本王這會子不想說他們。”
蕭煦轉眸看著王雁桃,沉吟道:“本王也是詫異不已。但左券上說得明白。婉兒是借兵的獨一前提。”
王雁桃心喜落淚,遂即又道:“大正月的,王爺就有政務要忙麼?是不是匈奴借兵之事有下落了。”
蕭煦歡樂,順手攬過我擁在懷裡。半晌,他淒婉道:“本王此生已無能夠再做甚麼君主了。本王承認,他賭贏了。”
王雁桃垂眸,“王爺儘管辦大事罷,韜兒有妾身照看著,就不勞王爺操心了。隻是,天寒地凍的,王爺也要顧著些身子。妾身和韜兒,另有王府高低的安危榮辱皆繫於王爺一身,如果王爺有個好歹,妾身與韜兒可要如何辦呢。”王雁桃說得竭誠,令人聽了忍不住心疼落淚。
蕭煦看著她拜彆的身影,一時悲從中來。想著,王雁桃進入燕王府已是多年,她為本身誕下了世子蕭韜,裡裡外外籌劃著這個王府。而本身呢,自從有了婉兒便隻一敬愛著這個女人,固然,本身娶了孟雅宜,娶了素兮,固然王雁桃是本身的結嫡老婆。但本身真的隻愛那人一個。但是,那人呢,內心到底是愛著誰?是本身還是皇兄?蕭煦想起了阿誰胎斑,另有孩子,貳內心涼颼颼地冷了下去。
王雁桃看著蕭煦淒冷的臉容,又開口道:“王爺對婉王妃的愛,妾身看在眼裡,疼在內心。雖說王府裡有這麼多的女人,但妾身曉得王爺一心隻愛她一個,可她呢,與皇上**不清不說,還懷上了他的孩子。她如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