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誇道:“阿筠真是個孝敬的。”
宿世薑籬不滿衛國公府二爺的寵妾陶姨娘,陶姨娘有孕時,薑籬命人教唆薑簡前去尋陶姨娘費事,陶姨娘是薑簡二叔的小妾,能有甚麼恩仇?偏薑簡冇腦筋,失手將陶姨娘推動水中,十一月的冷水,便是淺顯人下去也要掉半條命,更何況陶姨娘挺著六個月大的肚子。
大蜜斯薑籬是個笑麵虎,宿世偶爾會為薑筠說幾句話,薑筠當時還是挺感激她的,隻是現在的薑筠倒是瞧得清楚,這大蜜斯薑籬就是大要對她笑對她好,公開裡冇少鼓動薑簡欺負她,薑簡率性刁蠻,心機不正卻不聰明,常常被薑籬操縱的團團轉。
她最受老夫人寵嬖,進門對著幾位長輩行了禮,笑盈盈的對著薑筠道:“這就是三mm吧。”
薑筠心想,她昨晚半夜爬起來寫了封信給哥哥,也不曉得這會李掌設有冇有派人送出去。
她抬起胳膊揚了揚手,暴露了腕上的景泰藍鑲紅珊瑚手鐲。
坐在她劈麵的二夫人何氏笑了一聲道:“可不是嘛,要說我們阿筠,那但是府上蜜斯裡的頭一份,大哥的嫡長女,這麼些年一向養在宮中,連老夫人也是逢年過節的才氣在太後宮中見一見,現在總算把人給盼返來了,大嫂你要照顧阿筠,也不消嫌棄整日無事可做了。”
為首的大蜜斯薑籬一身藍色的翠煙衫,梳了個雙丫髻,兩髻環著淡粉色小簪花,眼角微微上揚的雙鳳眼,遠山眉,麵貌隨了衛國公府二爺。
這話可算是戳著溫氏的心窩子了,她是續絃的國公夫人,那前頭還壓著個許芷玉,就算許芷玉已逝,可她留下個薑筠鬨心,這些年一向養在宮中,說是甚得太後愛好,這也便罷了,當年她嫁過來時,這府中的中饋被二夫人一把手的攥到了手裡,二夫人何氏是老夫人的親侄女,這些年不管她如何表示,老夫人都隻做聽不見。
這話程文佑先頭已經同薑筠說了好幾遍了,這會當著衛國公的麵又說了一遍,衛國公拱手道:“小孩子家的那裡有甚麼困難能勞煩太後的。”
陶姨孃的命不值錢,那肚子裡的但是薑老夫人實打實的孫子,薑簡練是衛國公府嫡女也免不了吃了一頓家法,被禁足了三個月。
正房中薑老夫人一聽外頭說睿王殿下也來了,愣了一下,要站起來,又傳聞睿王殿下走了,臉上微微泛著笑容,看向一旁的國公夫人溫氏。
薑老夫人先是指著溫氏先容:“這是你母親,方纔說話的是你二嬸,你母親中間坐著的是你三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