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庭軒誠懇的點頭:“這詩就是不好,侄兒纔是傳詩的,要聽侄兒的,罰酒。”
程庭軒道:“我五皇叔這麼讓我叫的。”
他一副小大人模樣,眾臣笑的更歡了。
薑筠好笑道:“那你還不從速歸去,等會太子妃找不到你要焦急了。”
世人都饒有興趣的看向七皇子,瞧他能開個甚麼詩出來,然後就見七皇子自傲滿滿道:“今晚夜色真是好。”
六皇子道:“七弟這得罰兩杯了,連阿軒都嫌棄你。”
這粉嫩的小糰子恰是方纔在殿上傳詩的程庭軒。
康親王一貫表親嚴厲,便是調侃人也是一本端莊的,聽不見聲音,光看口形還覺得他們倆在籌議甚麼朝中大事呢。
薑筠疇昔對著她屈身施禮,太後慈愛的問道:“可吃飽了?”
他膽量也大,洪泰帝脾氣不定,彆說那些皇孫了,便是幾位皇子都不敢等閒招惹他,也不知他哪會表情好,哪會表情不好。
薑筠微微點頭,表示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