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越一見她真哭了,焦急道:“哎,如何哭了呢?”

到了用膳的時候,柳昭儀公然胃口大開,中間還提出要收阮籮為義女,被程文越給堵了歸去。

柳昭儀見她生的唇紅齒白,水汪汪的大眼睛,非常敬愛,笑道:“哎呦,快起來,叫本宮瞧瞧。”

程文越見她又說話了,小臉紅撲撲的,想來是讓他的話給氣的,他笑了一下,道:“小阿籮,快快照實招來,到底同我母妃說我甚麼了。”

阮籮站起來,看了程文越一眼,往柳昭儀身邊走。

程文越站在不遠處瞧著她,身邊的小寺人看了他們家殿下一眼,再看阮大人家的小閨女,那委曲的喲,都快哭了。

她找了這麼久的路,腿都酸了,泄氣般的貼著牆根站著,也不轉動。

“就如許好啊,哪像你,母妃說甚麼你都不聽。”

“你不想回家了?”

程文越乾咳了一聲,柳昭儀又問他是如何熟諳阮籮的,程文越想到第一回同阮籮見麵時的場景,感覺有些掉麵子,正想著要瞎編一個,阮籮是個實誠孩子,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程文越大窘,柳昭儀摟著阮籮笑個不斷。

阮籮瞪著大眼睛看著站在那邊睜眼說瞎話的七皇子殿下。

程文越看她縮在那邊裝啞巴,扭頭對在那邊笑個不斷的柳昭儀道:“母妃,您不是最護著兒臣的嗎?兒臣也不嫌丟臉子,實話跟您說了吧,這丫頭精著呢,老是欺負兒臣。”

薑筠垂著頭坐到他身邊。

柳昭儀叫人去弄些糕點來給阮籮吃,問道:“小七啊,你喜好吃甚麼?”

程文越剛喝到嘴裡的水差點噴出來,很好,他一下子從小七變成老七了。

眼看著天都快黑了,她鼓著腮幫子站在那邊,眼睛裡委曲的沁著淚花,來往的小宮人走到這裡都不自發的往她看,有的不忍心想上前問問她,也讓她身後跟著的兩個穿戴粉色宮裝的宮女給威脅走了。

柳昭儀愣了一下,程文越笑著說:“母妃,阮大人家家教嚴格,阿籮最聽阮大人的話,阮大人的話,她但是記得緊緊的。”

阮籮扯著袖子抹了把眼淚,再也不想理這愛玩弄人的七皇子了。

姐姐總說她不懂事,甚麼話都胡說,實在不是那樣,她還是曉得情麵油滑的,曉得七皇子是陛下的兒子,她就不敢胡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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