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國公夫人還未說完,便叫成國公打斷,道:“疇前太子妃不立我們府上的,現在睿王妃也不是我們府上的,足見太子殿下睿王殿下乃至是陛下,不想叫成國公府再摻雜進皇家之事,陛下脾氣不定,前些日子還發落了好幾位大臣,朝堂之上,朝臣每日俱是戰戰兢兢,你便莫要添亂子了。”
“公爺,我還不是為了成國公府好,太子殿下是不錯,可太子妃不是成國公府的,睿王妃也不是成國公府的,等將來......。”
成國公夫人理虧,低著頭不敢說話,成國公想到本日之事,便更加心煩,道:“這事你也彆再插手去難堪殿下,現在這般,對成國公府已經是最好的了,陛下雖重新立後,可皇後孃娘也從未虐待過太子殿下和睿王殿下,現在更是在慈安寺裡,避世不出,太子殿下的職位不成撼動,隻要太子殿下還在,便不會虧著我們成國公府。”
看著散了一地的東西,成國公皺著眉道:“你隻記得睿王殿下是成國公府的外孫,卻不想想他是皇家血脈,君臣有彆,又如何是你能抱怨的,我看那孩子行事雖冷情,卻並不似你所說完整不顧著成國公府,你也莫要唸叨著他孝敬林皇後,林皇後好歹養了他一場。
程文佑道:“去庫房挑些東西給成國公府送疇昔。”
睿王府裡,程文佑坐在案桌前,聲音不急不緩道:“外祖母真這麼說了?”
半晌許贍才悄悄的嗯了一聲,三夫人頓時捂著嘴,淚如雨下。
外頭丫環來報,說是世子夫人和五蜜斯又來了,成國公夫人揉著漲疼的腦袋,擺動手道:“叫她們都歸去。”
猶記得那孩子傳聞要把他放到莊子上收收性子時那絕望的眼神,畢竟是年紀小,便是常日裡再冇心冇肺的,也接管不了這個究竟,許贍內心不捨,叫他去二房跪著賠罪,他也隻是嘴角掛著諷刺的笑容,許贍打了他一巴掌,他抹了抹嘴角,從地上爬起來,指著一向心疼他的祖父道:“便是孫兒用心的又如何,我不像你和父親一樣脆弱。”
成國公夫人待睿王府的人走後,麵色一變,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掃落在地,氣道:“當初便曉得叫林皇後養著,娘娘這兒子替彆人生了,公然啊,林皇後養的好啊,孝敬也隻往林皇後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