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靜笑道:“你就曉得哄我,我如何記得有人說過這世上最懂她的人是她睿王哥哥呢。”
薑籬笑著說:“你們問問我三妹不就曉得了嗎?”
薑筠歪著頭道:“公然知我者,表姐也。”
薑箏笑著說:“我剛過來的時侯瞥見阮家四蜜斯帶著一個小女人,想來就是阮家的七蜜斯,瞧著同阿筠倒是很像。”
薑筠氣的在她腰上掐了一把,程琳怕癢,趕緊告饒:“課舍這邊製止鼓譟。”
許嘉靜出自成國公府三房,是她遠親的表姐,宿世薑筠養在成國公府時,便是同她養在一處,成國公府幾房雖已分炊,倒是直接在原成國公府裡砌了牆隔開,又往四周擴建了些,許嘉靜本日一身粉霞錦綬藕絲羅裙,腰間掛了一個花開繁華小香囊,頭髮梳成兩股,發間插著一支彩色雕花步搖流蘇釵子,身材窈窕,儀態風雅。
“她父親就是禦史中丞,可不就是專挑人錯事的嗎。”
程琳解釋:“剛因些事遲誤了,正要去尋你呢,你便來了。”
程琳笑道:“她父親是禦史台禦史中丞,向來行事鬆散,這阮家七蜜斯打小脾氣奇特,做事當真,很得她父親寵嬖,隻不過傳聞她自入她家屬學起便喜好伕役子的錯處,夫子如果說錯了讓她聽了出來就會讓她指出來,涓滴不顧及情麵,這點倒是不如何討喜,她幾個姐姐都讓她挑錯誤處,你瞧瞧方纔是她一母同胞的遠親姐姐,都不太喜好她,你還把人家的名字寫錯了,人家能不來找你嗎?”
大曆民風開放,這群未嫁的小女人湊到一起聊得歡暢,疇前聊很多的是秦元青,隻是秦元青現在已經同薑箏定了親,程文佑出身崇高,剛為朝廷立了大功,這些年又不在定熙,見過他的人並未幾,是以也被傳得更加玄乎。
薑筠見這裡就她和許四蜜斯在接待,許四蜜斯是成國公府二房的庶出,至於成國公夫人的嫡女許嘉寧,薑筠不消問便曉得她在夫人們那邊陪著,這類場合,天然是陪著那些長輩們更奉迎一些。
到了八月十七這一日,老夫人讓二夫人何氏和三夫人萬氏帶著府裡的小女人去給成國公夫人祝壽,薑筠跟著萬氏和薑箏坐在一輛馬車上,因成國公府是薑筠外祖家,萬氏便多叮囑了薑筠幾句。
到了內裡衛國公和薑二爺便領著衛國公府的幾位公子同薑筠她們分開了,由丫環領著她們今後院的待客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