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文府醒過神來,就見到自家老友的臉,再看了眼他身後的馬車,皺眉道:“你來乾甚麼?”
“是不是冇跟人談妥?如果冇談妥我們再想彆的體例,隻要曉得人在宣平侯府,總能有體例讓謝淵開口……”
他一屁股坐在祁文府身邊,好半晌才緩過了舌尖的疼意,對著祁文府說道:“我又如何獲咎你了。”
兩人失了剛纔的劍拔弩張,氛圍和緩下來後,蘇阮就跟平常的女孩兒一樣靈巧。
他頓時悶哼了一聲,疼的眼淚水都差點流出來。
“你要動靜給動靜,要人給人,我曉得你跑宣平侯府來,怕你虧損但是第一時候就來幫你來了,你就這麼對我?”
提及這個,祁文府就想起來莫嶺瀾之前跟他說的關於蘇阮的那些“豐功偉績”。
“喂!”
常日裡見麵了,那幾個丫頭頂多都是叫他一聲四叔,然後遠著他敬著他,卻向來冇人像是蘇阮如許的。
比及看清楚上麵的筆跡後,他有些驚奇的看了蘇阮一眼,倒是冇想到蘇阮一個小女人能寫出這麼大氣的字來。
複又道:
“啪!”
祁文府總感覺蘇阮那話是真的,她真的有體例護著宣平侯府,並且如果有人趕在他來之前朝著宣平侯府伸手,她真的會剁了那人的爪子。
一向比及他出了房門,跟謝淵父子打過照麵,出了宣平侯府站在府門前的時候,他耳朵裡都還滿滿都是那軟濡好聽的說著“你是好人”的聲音。
祁文府瞧見莫嶺瀾正抓著車邊籌辦上車,伸手佯作那東西直接一胳膊肘就撞在了莫嶺瀾的臉上,剛好落在了他喋喋不休正在說話時開開合合的下顎上。
說完他將臉靠近了些,高低掃視著他:“我傳聞那蘇宣民的夫人陳氏但是長得傾城絕色,模樣跟下凡的仙女兒似的,你這幅失了魂了模樣,難不成真是見著美人兒了晃了神了……”
莫嶺瀾朝著祁文府麵前揮手:“回神了!”
祁文府將東西收好,才說道:“你就這麼把東西給了我,也不怕我翻臉無情。”
蘇阮燦然一笑,曉得他承諾了下來。
“我給你賬冊,讓你去救次輔大人,還他當日幫你的情麵。”
“如果你不肯意來,我天然有彆的體例。”
“我冇見到那位夫人,傳聞她正在病中,不便利出麵,我隻是見到了蘇宣民的女兒。”
莫嶺瀾隨口回了一句後,就盯著祁文府說道:
祁文府目光落在她臉上冷靜的看了好久,才收回目光伸手道:“賬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