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將其上刮掉了些許,將其放在指間輕撚了半晌,像是在感受墨條濃度,下一瞬才取了幾滴淨水入硯台,將墨條放平以後直接用左手重轉了起來。
饒是謝青珩臉皮厚,也忍不住差點被口水噎死自個兒,趕緊低咳了聲。
她的手腕特彆細,上麵綁著根紅繩,而她拿著墨條研墨之時也與旁人分歧。
他想叫蘇阮,太冷酷,阮阮太靠近,折中了下,乾脆省了名字。
蘇阮冇留意謝青珩目光中生出的奇特之色,她隻是一邊磨著墨,一邊拿著筆想了想,等著那硯中墨汁濃淺合適之時,這才右手執筆蘸墨,在牌位上謄寫起來。
“我想蘇大人的牌位該由你來寫,便將上麵空了下來。”
蘇阮聽著這話扯扯嘴角,俄然就笑了起來。
謝青珩說道:“我剛纔看到她哭的短長,並且也聽到你們說的那些話了,你如果真不怪她,又何必對她那般冷酷?她對你極好,固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