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到幼女站在門後,腦袋卻伸了出來,暴露白嫩的小臉,“爹爹,你如何了?”
顧如玖發覺到馬車的速率加快,內心模糊有些擔憂,又感覺鬆了一口氣,幸虧老爹跟哥哥們也發覺到不對勁,她歸去後也好開口了。
“好,好,好!”顧長齡連說三個好字,麵上暴露高傲之色,“有子如此,何愁我顧家不興。”
與顧家攀親的陳家、胡家、楊家以及張家也都接到了顧家讓人傳來的動靜,固然抱著思疑態度,但是見顧家這般慎重其事,也就以寧肯托其有不成信其無的心態,把幾個受正視的後輩打包送到了顧家出城的步隊中。
進退維穀,前後兩難。顧長齡捏動手中泛黃的冊本,鵠立在原地未動。
掉隊顧長齡半匹馬身的顧之瑀眉頭越皺越緊,他從出世開端,就冇有碰到過如許的怪事,不免內心有些迷惑。
他不想成為汗青上“被上天怒斥”的帝王。
說完這些,他見女兒滿臉迷惑,不由得發笑。她還是個孩子,固然是第一個猜到有能夠是地動的人,但那裡曉得地動有多可駭。
“乖女這麼信賴爹爹?”決定已下,顧長齡心中輕鬆很多,朝顧如玖暴露一個大大的笑容,“那就在家等爹爹返來。”
“爹爹。”
這件事底子冇有完整之策,唯有報與不報,報則是全城轟動,不報……則是眼睜睜的看著全城有能夠墮入災害當中。
“咚咚咚。”地動儀上,金龍飛鳳口中銜著的銅珠前後掉進上麵的銅盤中。
“奇聞錄……”顧長齡看著敬愛的女兒,心頭大震,《奇聞錄》中確切有此類描述,明天的所見所聞,不正合適書中所描述嗎?
她一開端是思疑鼠疫,但是都城冇有鬨過水患水災,並且因為這裡是世家與皇族堆積的處所,以是每年都會停止各種疫症防備,以是如果真是這類環境,還不至於過分擔憂。
夜已顛末端大半,地動儀仍舊冇有任何動靜,幾個重臣看向顧長齡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好,就連張仲瀚都開口道:“壽之兄,我看此次隻是一個曲解。現在已經快到卯時,皇上又病體剛愈,在內裡守了一宿,恐有傷身材,不如……”他的話冇有說話,就感覺腳底彷彿顫抖了一下。
但是莫非要她跟父親講甚麼叫“地動帶”,這完整行不通,更首要的是,萬一她猜錯了,底子不是地動呢?這類輕易引發人發急的事情,誰敢出去胡說?
“父親,”顧之瑀與顧存璟走到顧長齡麵前,齊齊作揖道,“顧家男兒,自以百姓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