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野此次昏睡的時候比以往病發的時候要長的多,天子走了以後,曲彎彎便讓人遵循薛太醫開的方劑抓了藥來煎好,預備著等晏殊野一醒來就能服用,但是交來回回藥冷了又熱,一向比及了早晨也不見他有復甦的跡象。
晏殊野被她這一副迷含混糊的模樣逗笑,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嗯。”
“皇上,老臣給殿下吃的的確是解藥啊!”薛太醫一張老臉皺成了菊花褶子,來之前老臣已經幾次實驗過了,的確冇有題目啊,這如何會……”
“我本身睡又甚麼意義?你睡不著冇乾係,過來我有一件首要的事情要跟你說。”晏殊野不由分辯將曲彎彎拖到了床上。
可天子來了要找他問話,他是不睬會呢還是有兼顧術?
一覺便睡了一夜,第二日一早還是晏殊野先醒來,他隻感覺本身渾身酸悶,像是幾年冇有活動筋骨了普通,便長長的伸了個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