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丫環吞吞吐吐說不出個以是然來,蘇緋色將嘴角一勾:“不消怕,有夫人在這給你做主,你隻需照實說就行了,扯謊的自有家法措置。”
看著劉媽媽一臉不甘的被下人拖走,蘇緋色不由心中嘲笑。
“來人,拿筆墨來。”李氏彷彿明白阿珠想說甚麼。
蘇緋色還是皇後時曾經在宮宴上見過李氏幾次。
阿珠現在說不了話,隻好冒死點頭,還不時的用手在地上比劃著甚麼。
說罷,邊看了一眼淒慘痛慘跪在地上的阿珠。
李氏的身子僵了僵,她最賢的就是公允,對統統後代一視同仁。
所謂的身材不舒暢,不就是把頭給撞傷了,而蘇緋色之以是會撞傷頭昏倒,禍首禍首恰是她的寶貝小女兒,蘇靜甜。
李氏將蘇緋色的嘲笑看在眼中,眉頭一皺,目光卻轉向了阿珠:“這麼說你是罪有應得?”
這話一出,李氏的神采立即變得有些丟臉。
這本來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鬨,她完整能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歸正被欺負的又不是她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