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嬤嬤略微皺眉。
彆的,她還道:“大人既然開誠佈公,那奴也就明說了。宮中舞姬多少都算蒙了內院的恩,一年有一次回內院探親的機遇。說是探親,實在是將一些大人府內的動靜帶歸去,奴出來之前也被內侍細細叮囑過。”
他笑了:“有大人在,冇人會害著你。”
紀伯宰不說話了,坐下來將她放在腿上,目光幽深地看著她。
微微勾唇,他將她抱起來:“如何了?”
明意腦袋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明意暗唾,他擺明是做足了籌辦不怕她告密,擱這兒裝甚麼大尾巴狼。
說罷,一把掀翻她的果盤,仇恨地甩袖走了。
“不過大人放心,奴已經是大人的人了,毫不會出售大人半個字。大人如有甚麼想讓奴帶回內院的動靜,也儘管叮嚀。”
荀嬤嬤點頭:“是那位侍酒,一向頭疼腦熱地要養身子,買了很多珍品血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