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雲逸唇邊勾一抹笑:“白公子感覺呢?”
寧輕雪見皇上一臉滿足的模樣,悄悄鬆了一口氣,她纔不奉告皇上,她是被人推上去的!纔不呢!
魏國公說完,皇上附和的點點頭,再也冇去看跪著的寧輕柔。
寧輕雪正想回話,就看到安雲逸上前一步:“臣拜見皇上,寧大蜜斯的匕首是微臣給的,當時寧大蜜斯正在臣的不遠處,臣怕她受傷,以是纔將懷中的匕首給她防身,冇想到寧大蜜斯竟有如此勇氣,敢冒著生命傷害救駕,臣為能娶到她如許的巾幗女豪傑而感到高傲。”
皇上向來顧忌臣子功高震主,安樂候府位高權重,且安雲逸年紀輕簡便非常超卓,若侯府真故意秘密了他的命來造反,也不是不成能的。
誰知他冇有回話,反而替寧輕柔討情。
捏了捏手中的帕子,咬著牙冇有做出特彆的事情。這瑛貴妃說話如何不按常理出牌,她又冇獲咎瑛貴妃,為何這麼刁難她。莫不是因為寧輕雪,是了,寧輕雪但是要嫁到安樂候府的,這瑛貴妃可不就是侯爺的親mm嘛!
這父子倆倒是風趣。
皇上多瞧了寧輕雪兩眼,見她不驕不躁的,笑著道:“寧大蜜斯不愧是伯府蜜斯,巾幗不讓鬚眉,勇氣可嘉。”
見統統人都賞識的看著寧輕雪和安雲逸,寧輕柔一急:“安世子,你如何能夠隨身帶有匕首!實在不把皇上放在眼裡!姐姐竟然也敢接管安世子的匕首,如此不恭敬皇上,臣女替姐姐感到慚愧!”
安雲逸素清的臉龐從側麵看來非常具有傳染力,那清冷的模樣更多了幾分不食人間炊火的氣質,說出來的話不緊不慢,神采淡然,公道非常,讓世人忍不住附和他的話。
這是誰家的女人,這麼冇有禮數!
皇上神采烏青,彷彿在高低打量寧輕柔,身上的龍威覆蓋著她,寧輕柔心跳加快,該死的,早不知就不出來了,但是現在那裡另有退路。
白羽默劍眉斜飛,陰柔中帶著一抹不易發覺的剛毅:“臣感覺寧二蜜斯到底是女子,跪得太久也不好,求皇上給個恩情吧。”
沁貴妃嚇得魂都冇了,她還甚麼都冇說呢!且她固然冇能掌控機遇救了皇上,但好歹她有這個心啊!要不是寧輕雪,她如何會被撞飛了,另有瑛貴妃這個賤人,當真巧舌如簧,如此顛倒是非,真是氣死她了!
沁貴妃這才心不甘情不肯的回宮,起碼皇上冇對她有定見,這就夠了,皇上說今晚去看她,那就是要過夜在她宮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