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材僵了一下,而後認命地軟攤在女人身上:“好,好,都聽你的,行了吧。”
左手被抓住,茹蕙乾脆趴在男人懷裡用右手將他腰上的香囊解了下來扔到放點心的小幾上:“這箇舊了,我給你換一個。”
有個當官的怕老婆,常常是輕則被老婆痛罵一頓,重則被老婆痛打一頓。有一次,他的臉被老婆給抓破了。第二天到衙門時,被他的頂頭下屬州官瞥見了,就問他:‘你的臉如何破了?’此人編造大話說:‘早晨乘涼時,葡萄架倒了,被葡萄藤劃破了!’州官不信,說:‘這必然是你老婆抓破的,天底下就數如許的女人可愛,派人去給我抓來!’恰好這話被州官老婆在後堂偷聽了,她帶著滿臉肝火衝上堂來,州官一見老婆,趕緊對人說:‘你先臨時退下,我後衙的葡萄架也要倒了!’”
“年羹堯的mm今兒進誠親王府,爺帶你去轉轉。”
最毒婦民氣。
耳邊降落撩人的嗓音說著暖昧撩人的話,讓茹蕙的耳朵有點發熱,她有些慌亂地坐起家伸手便欲撩開車窗簾子,放點冷風出去,卻被男人一把撈回懷中,咬著細嫩的耳垂問:“臉這麼紅,熱?”
對上茹蕙懵然的目光,男人含笑在豔紅的櫻唇上親了一口,環著柔若無骨的身子,男人不捨地輕歎,“阿蕙,你看我的病也好了,是不是該解禁了。”
“爺,快到誠親王府了。”
看著四爺將舊香囊揣了起來,茹蕙的目光飄移了一下,很快收攝心神:“你要聽?那我說說吧。
看著鬥誌昂揚的茹蕙,四爺的唇角悄悄揚起,他曉得隻要給她一個目標,她就會用儘儘力去實現。如此,即便無聊的宴會,她也會從中找到無儘興趣,然後,她就會漸漸地真正溶入他的天下。
“你們明淨,是因為你們底子冇機遇。”
茹蕙茫然昂首。
全部貝勒府的女人在東小院外演的那一出,他讓高勿庸反幾次複說了無數次。
將未出口的問話吞下肚,茹蕙固然不明白這個夙來剛烈的男人為甚麼會一臉委曲,卻包涵地由著男人摟著她平複心境。
“爺莫非不寵你?”先下車的體型肥厚的男人收回驚奇癡迷的目光,回身輕浮地掐著女子的腰將她從車上抱了下來:“爺不寵你會帶你來赴宴?”
……
踩著腳凳下了馬車,四爺回身扶著女子伸出的手,看她穩穩地下了馬車。
解禁!
她們,都覺得他十死無生。
“爺?”茹蕙一臉蒼茫看著朱輪馬車內四爺:“我們這是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