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我這苦肉計一出,皇上與宜妃娘娘便是心有不滿,也不好再究查不是。”
四爺將茹蕙的手塞進皮裘中,冷著一張臉,看了一眼榻上閉著眼養神的女人,回身去了內殿。
馬車緩緩前行,車廂內,茹蕙展開眼,看到的便是一臉冰寒的四爺。
暖和的胸膛上突然被塞進一圪冰,四爺被冰得生生打了個激寧,憋著一口氣,生生忍到身材適應了胸前的冰冷,四爺才重重吐出一口氣,“凍成如許,還傷了身子,你這底子就是殺敵八百,自損一千……蠢。”
“張太醫。”四爺伸手錶示太醫起家:“你精通婦科,費事你給好都雅看。”
“不是不信賴你,隻是誰讓你是他哥哥呢,有些事你不好做,隻能由我來做。我做了,大不了得皇上一句‘驕橫的潑婦’,可如果你,便是不悌。”茹蕙邊說,邊坐起家,爬進四爺懷裡,靠在他胸前,“我不能讓你得如許的評價。”
張太醫低頭想了想:“回聖上,茹佳側福晉年紀輕,根柢打得好,好好養兩年,應能養返來。
至於弘曜,好也罷,歹也罷,那是他親孃,他就該受著。再則,有兒子看著呢,不會讓弘曜長歪。”
看著坐在臥榻前神采丟臉的四爺,太醫內心打了個突,從速哈腰見禮。
診完脈,太醫哈腰退出了耳房。
本欲怒斥幾句這個兒媳不當的行動,隻是,對著那搖搖欲墜掛在兒子手上的荏弱身子,再一看上回見著時還紅潤白淨的臉此時已是青白交集,天子皺了皺眉。
“公開裡抨擊達不到殺雞儆猴的感化。”靠在男人的懷裡,一陣陣熱意透過男人的衣服傳到身上,茹蕙想了想,到底不肯委曲本身,伸手解開四爺的衣釦,將手伸了出來。
看著蹲在地下一動不動的茹蕙,宜妃咬了咬牙,隻能叫人把她扶了起來:“從速起來。”
……
小寺人回聲退了出去,很快將茹蕙帶了出去。
自被褥中伸脫手,茹蕙摸了摸四爺冷得能掉冰渣的臉,悄悄扯了扯嘴角:“你在活力?”
看著兒子鬆開的眉頭,天子眯了眯眼,幾年前出巡塞外他就看出來這兒媳婦本性悍勇,不想看著荏弱的身材竟然也是較凡人強健,也還算爭氣,老四既捨不得,倒也罷了,就容她給老四再多生幾個後代。
乾清宮內
“兒媳茹佳氏給皇阿瑪存候。”茹蕙進到乾清宮內殿,有些艱钜地撐著空中漸漸跪在地上,給天子磕了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