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有刺客?”四阿哥直接發問。
茹蕙撇了撇嘴:“好吧,那我們再來講說那刺客吧。”
四爺一聲令上,很快,兩上侍衛拖了一個身形飽滿的丫頭扔在了院子的青石板上。
橫掃貝勒府!
“李姐姐也曉得我現在個雙身子啊?方纔那氣勢,我覺得李姐姐是籌辦衝上來抽我呢。”茹蕙歎了一口氣:“要不然,我讓尋蘭帶著你那一群人將你方纔衝出去的架式當場演出一遍給爺和福晉看看?”
李氏腳下一動,已是今後退了一步。
四阿哥眯了眯眼,看向搖搖欲欲墜的李氏:“李氏,你抖甚麼?”
看著皺眉的四阿哥,刺客俄然笑了一下:“爺還記得快意啊。”
細心辯認了一下那張臉,四阿哥皺了皺眉:“快意?”
聽到刺客二字,四阿哥的眼神頓時一寒,女人們的衝突於四阿哥來講不過是後院膠葛,都是家務事,但事涉刺客,那就是乾係到身家性命的大事了。
她扶著回身護在身前的尋蘭的肩,帶著淩厲的氣勢,自她身後走了出來,如刀似劍的目光狠狠一瞪李氏:“你帶這很多人衝進我的院子來想乾甚麼?害我?你可做好了籌辦,接受茹佳氏的抨擊?”
淒厲的慘嚎,驚破了四貝勒府的安寧。
四阿哥的目光掃了一眼盤中的匕首,冰寒的目光落在癱在青石板上一動不動的丫頭:“潑醒。”
一盆冷水當頭澆在了刺客的身上。
出其不料打亂了李氏的步調,茹蕙並冇有藉機息事寧人,而是自坐位上站起家,籌辦絕地反擊――現在她身邊隻要一個大丫頭兩個小丫頭,她可不敢給李氏鬨起來的機遇。
五歲的弘昀被領著一群人衝出去的額娘嚇得怔在本地,此時聽到茹佳額娘暖和的輕喚,對上她帶著鼓勵的目光,弘昀伸出了手……
茹蕙皺了皺眉,將手伸向尋蘭,扶著她的手坐了起來。
四阿哥緩慢轉轉頭。
也許是因為太恥辱,李氏哭嚎的音量終究降了下來。
茹蕙一聲厲喝,雙目圓睜,看向李氏身後。
茹蕙一下氣樂了,也不理睬李氏,隻側臉看向四阿哥:“爺,衙門裡犯了錯的官員是不是哭一場,就萬事大吉,不消為他做的錯事賣力了?”
茹蕙眼神一冷,來了。
“主子謹慎。”尋蘭一臉驚駭,看著茹蕙身後淒厲驚叫。
腳下一錯步,身材向著火線快速走了兩步,手上,一蓬黑光向著身後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