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惱人傻眼:“按這位大人所想,不管子孫賢愚,父輩傳下的財賄過量,俱非功德?”
何夫人安然接管了福塔氏的伸謝,倒是轉移了話題,提及了茹佳府昨日的盛況:“梁惱人不知,昨日茹佳府嫁妝倒是震驚了都城。”梁惱人目光鎮靜,“何如?”
何夫人笑道:“茹佳大人道:子孫若如我,留錢做甚麼?賢而多財,則損其誌。子孫不如我,留錢做甚麼?愚而多財,益增其過。”
福塔氏恍然,而後羞然伸謝:“妾身癡頑,多謝夫人點醒。”
何夫人利落的行事氣勢,大得富察氏的心,她端起酒杯與何夫人一碰:“喝了這杯酒,我們兩家今後便該多走動走動,我家老頭子對於藍總兵但是讚不斷口的。”
能過初選的秀女便極優良,那能過複選還獲得聖上指婚皇子為側福晉的茹佳氏,又該是多麼高貴的佳婦?那樣的女子又那裡是她如許身份的能以酸言相向的呢,如若被四貝勒府曉得,自家夫君的前程隻怕會毀於一旦了。
“一定,早傳聞這位是個貞靜的性子,平日並不喜出門……”
何夫人哈哈一笑,“跟著他有甚麼好的,跟著他隻要苦吃。”
何夫人笑眯眯:“想來惱人與尊夫必是聖上指婚的吧。”
何夫人仰脖喝乾了杯裡的酒,笑眯眯道:“為國著力,義之所向爾,索綽羅大人保護皇上,纔是勞苦功高……”
何夫人一臉讚歎之色:“再未見過這般豐富的嫁妝,第一台抬進了貝勒府,最後一台還未出茹佳府,十裡紅妝,名幅實在,雖記錄為一百二十台,實際裝東西的箱子倒是比彆人的都大一倍,如此實際裝下的東西,倒是兩百台都不止。”
富察氏掃了一眼福塔氏,底子冇接接她的話,隻笑著道:“今兒側福晉家設席四十九席,這席麵做得實在不錯。”
“可不。”何夫人笑著接話:“聖上都讚睿智的人,天然差不了,老姐姐,坐上了一桌,這緣份可不淺,來咱倆喝一杯。”
“據言,為著本日的婚宴,茹佳大人專司人自蜀地拉了滿滿一百輛馬車的食材,嘖嘖,這才叫大手筆呢。”坐在福塔氏劈麵的年青夫人笑眯眯接言:“都道茹佳大人寵閨女,還真是名符實在。”
何夫人點點頭:“不知惱人是哪一年的秀女?”
何夫人擊掌而歎:“可不是呢,隻這位茹佳大人還真是捨得,有外務府官員看了嫁奩票據後找到他,隻道他不給子孫留資財,你道他如何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