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大怒,著人將告密之人正法,又遣內侍去後宮緝捕嬪,內侍至時,嬪已赴死。
“還無能甚麼?”九爺嘲笑:“還做著出來即位為帝的好夢呢,你本身考慮考慮,他被關這幾年,皇上何時委曲過他,還不是像前幾十年一樣,凡是好的,必先送到他那邊,說是被圈,我們那位前太子爺在鹹安宮過的可冇一日不好的,連孩子也年年不斷往外蹦,那名字還都是皇上取的,若說哪一天俄然聽到說他重新被皇上放出來,再次壓到我們頭上,我都一點不奇特。”
帝在旁觀之,亦臥榻大笑。
八爺垂眸而笑。
上賦詩,諸臣屬和,題曰千叟宴詩。
“鹹安宮中,我們的二哥……”八爺看著抬開端的十四:“前些日子送了一本親手抄的經籍出來,皇大將那經籍一向隨身帶著。”
“這!”聽到九爺這番猜測,十四嗔目結舌,完整不知該做何反應。
太子為天子所忌直至最後被廢,八爺黨那些年可冇少著力,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太子這麼多年,想來已經看明白了,隻要複出,凡是陰過他的兄弟,絕對冇有好日子過。
九爺一雙眼笑得眯成了一條縫,叫人看不清此中到底包含著些甚麼。
十四大笑落座:“八哥莫諷刺弟弟,本想著先來見三位兄長,實在被等待在府的大臣們纏住了走不脫,擔擱得冇體例,這才拖到現在,莫怪莫怪!”
三位大學士笑道,天下父子皆如此。
“不是大事?”老九翻了個白眼兒:“現在是康熙六十年,翻過年就六十一年了,八哥你算算,從古至今,哪個天子能有我們這位的精力勁兒,禦極六十載,尤自緊抓權益不放,照我說啊……”
十爺終究將目光自玉壺上拔了出來,看著兩個哥哥一個弟弟:“如果二哥複出坐了皇阿瑪那位置,起首被清理的,除了被圈的大哥,一準就是我們四人。”
仲春,上駐暢春園。
你出征不久,老爺子右手便已經不聽使喚了,他卻瞞得死死的,也不準擺佈大學士泄漏動靜,這幾年批閱奏摺,全用的左手……我們這位皇父,心誌之堅,掌控力之強,滿大清無人能及。”
六十一年壬寅春正月戊子,帝召八旗文武大臣年六十五以上者六百八十人,已退者鹹與賜宴,宗室授爵勸飲。
一身嶄新靚藍長袍的大將軍王胤禵大步走進八爺的書房,對著房中圍坐笑談的三個哥哥抱拳一禮,朗笑問候:“兄長們包涵,胤禵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