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八爺身邊的內侍便換了一批,現在八貝勒府的外務總管高福便是那一年被送到八爺身邊的。
看著天子臉上的嫌棄,八爺啼笑皆非:“四哥,那年弟弟是六歲,現在弟弟已經四十四了!”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低著頭的老入,太上皇衰老的眼中,銳光閃了閃,而後諦視坐在床前的天子,用儘儘力吐出兩個字:“重懲。”
包衣本是天子的主子,手上有了供詞的天子,底子不像措置宗室阿誰費事,直接讓高勿庸點了人手,將涉事一應包衣儘皆拘拿。
想起幼年時的老八,天子眼中暴露一絲笑意,他高低打量老八的體型,臉上暴露一絲嫌棄:“當年你頂著一張小嫩臉裹著我的白狐領大裘,看起來就像一隻圓滾滾的白糰子,多招人疼啊,哪像現在,嘖。”
“是。”八爺點頭:“雖花了些時候查清事情的來籠去脈,但在提取供詞時因有皇上供應的惑神香互助,倒是很輕鬆。”
凡宗室陳述要求,替其奏稟帝皇;引賢才氣人,記罪惡不對,是為其職;
掌收發檔案、辦理宗室內部諸事、登記黃冊、紅冊、圈禁罪犯及教誨宗室後輩,方是其責。
今有已故安親王嶽樂、裕親王保泰、簡親王雅爾江阿、現任安郡王華圯、理郡王弘皙、貝勒胤禵、貝子蘇努,不以帝皇之恩為念,以私心而毒害後宮家屬,其手腕之殘暴,其性子之卑劣,實百死難恕其罪。
八爺深吸了一口氣,漸漸跪在殿中:“皇上繼位後,十四來問計,臣弟曾為十四弟參謀,臣弟因私怨而生背逆之念,欺君怨父,臣弟不孝不悌,罪在不赦,請皇上懲罰。”
天子眼中幽光閃了閃,終究化為一抹暖和的笑意。
宗令聽得太上皇竟然已曉得了此時,並且這諭令還是由天子親口說出,曉得再冇轉寰餘地,更兼此時勢涉皇術與宗族之爭,曉得不能含精,遂決然開口:“宗室本是幫助帝皇辦理宗族職員而設,既有宗族人丁犯下大罪,自該依律行事,統統,便依太上皇與皇上之意措置。”
高勿庸會心,抽出袖中天子早寫好的聖旨,當堂宣讀:
躺在龍床上的太上皇聽罷老八的一番供述,很久,他表示弘曜將他扶起來。
得了太上皇首肯,又有老八獲得了實在的證據,第二日,天子帶著老八去了宗人府。
為首的五位親王、郡王、貝勒、貝子並鎮國公都已表了態,其他的三位啟心郎、六個郎中並四個郎中並主事、堂主事大家天然無不齊聲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