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道石玉二人暫居一漁村,人丁未幾,卻也有一名字,江漁村。江漁村附屬江漁縣,縣令姓趙名重德,本來是一個十裡八鄉的惡霸惡棍,因為家裡有些錢,便費錢買了個官做。這趙重德自從當了這縣令,不但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的魚肉鄉裡,苛捐冗賦之龐大,令人髮指,手無寸鐵的淺顯百姓敢怒不敢言,因而這趙縣令便被人稱之為趙三害。
江虎麵前一亮,道:“如何?”
梁玉柱奸奸一笑。“隻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便是被人告密,又怎會有人理睬?”
趙重德麵前一亮,又皺了皺眉,道:“體例倒是個彆例,隻不過如果被人發覺,你我定逃不過一個欺君罔上之罪。”
江虎看了書記,倉猝跑回家中,冇進家門便大喊道:“壞了,壞了。”
梁玉柱悄悄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討厭,但轉刹時又換上先前的媚笑,道:“大人,眼下這不是來了樁發財的買賣?”
諭令既下,即使不忍,眾女仍然難逃一死。
石玉二人相視,不解其意,江虎歎了口氣,道:“這事本與我等無關,但何如縣令師爺與我有舊怨,起初那梁師爺曾與我上門提親,被我一口回絕,乃至還脫手打了那廝,今番那人得了勢,況小女年已二八,尚未許配婆家,那廝定會上門刁難。”
常言道一物降一物,這趙重德固然常白天為非作歹,但唯獨驚駭家中夫人,若說在外趙重德是虎,那麼在家裡就是一隻貓,夫人說甚麼,趙重德就做甚麼,涓滴不敢違逆。
梁玉柱嘿嘿一笑,道:“聖上選妃,我們恰好渾水摸魚,我看有幾家女人生的水靈,如果賣到青樓,或者送到都城某些個大臣府中,大人還愁不升官發財嗎?”
朱猛一甩袖,道:“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如之何如?”
李玄命令重賞武寧節度使時浦,黃巢的死訊像雪片般飛往天下各地,舉國歡慶,李玄嚐出了一口氣。西蜀雖好,但又怎及關中敷裕,因而,李玄下旨還京。
事情已定,正所謂擇日不如撞日,後天便是一個黃道穀旦,江虎為免夜長夢多,就把婚事定在了後天。
舟車勞累,李玄帶領文武百官、後宮妃嬪回到長安城,麵前的氣象卻令人唏噓。四下裡儘是殘垣斷壁,雜草叢生,那裡得見那皇家氣度與亂世承平?
時價晌午,巧蓮端著個木盆款款走來。正所謂女大十八變,這巧蓮大小便是美人胚子,這兩年出落得更加亭亭玉立,一顰一笑勾民氣弦,真如那畫中仙子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