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石玉心智比同齡人成熟,但畢竟也是一個孩子,心中不忍,一邊脫衣服,一邊小聲嘀咕著甚麼。
石玉沉默,心中不免歎了口氣,不管在甚麼期間,一旦策動戰役,性命就卑賤的不幸。
言畢,身邊一軍士橫提小童,投擲半空,一刀斬為兩半。黃巢又是一聲大呼,翻身上馬,提劍殺來。卻說那馬,身負數箭,扔奔馳如電,似追風趕月,果然乃神駒!
筆者有詩讚曰:古來亡國言女禍,但看目前小人顏。香消玉殞隨大義,誰說女子不如男?
那為首大將嗤笑,道:“黃賊休得口放厥詞,我等已將這裡圍了個水泄不通,莫說你是一個大活人,就是飛鳥走蟻也毫不能逃脫!”
說罷,楊曄又翻找起來。
“放箭!”
黃巢沉默無語,曉得對方所說乃是真相。
就在這時,身邊一人扯了下石玉的衣袖,石玉回身看去,倒是楊曄,楊曄低語道:“你二人跟著我,我曉得黃巢那裡去了!”
黃巢勒住韁繩,撥轉馬頭,順手扯下胸前衣衿,以衣拭劍,大笑道:“爾等鼠輩,誰敢與朕一戰!”
這時,林間馬聲高文,那為將但恐彆人奪了此等大功,心下一橫,喝道:“弓箭手安在?以箭射之馬,馬死人能活耶?”
言畢,一馬搶先追了去。
楊曄深吸了口氣,率先走到一個戰死的兵士前,這個兵士少了一個頭,但幸虧身上的衣甲尚好,楊曄脫手把衣甲剝了下來,隻剩下一身褻衣。
這馬早通人道,抬頭長嘶,聲若驚雷,卻也有些豪傑遲暮。
林言見黃巢受了重傷,橫刀劈死一人,急來接著黃巢,二人騎得好馬,丟下世人,先逃了去。剩下幾人雖拒死不降,但終被亂軍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