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冇站穩,身子一歪,差點跌倒。
“唔。”晨光此時不想說話,她含混不清地應了一聲。
膝蓋下方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你是用心在那邊等我的吧?”
“最後定下來要和你和親的人不是我,如果來的那小我不是我,你是不是籌算把用在我身上的那一套用在他身上?”他淡聲說,從語氣裡聽不出他此時的表情,並不曉得他說這句話是出於閒著無聊隨口一說,還是帶有目標性的。
麵前俄然烏黑,在這片烏黑中,她悄悄地臥著,風起聲越來越清脆,草叢的氣味越來越濃烈,另有那纖細到幾近聽不見的腳步聲。
“小潤,你看著我做甚麼?”
她在手臂底下皺了皺眉。
晨光偏過甚,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彎起唇角,淺聲答覆:“當然不會,如果來的是彆人早就被我毒死了。”
晨光並不想喝水,固然她出來時用的藉口是她想喝水。
“冇錯,我的確是多管閒事了。”沈潤說,頓了頓,笑道,“不過也不錯。”
晨光見他不說話,持續躺平,用手臂粉飾住雙眸,閉上眼睛。
“你如何會這麼想?”晨光終究把手臂挪開了,她翻了個身,側臥在草地上,烏黑敞亮的雙眼裡似藏著星鬥,她似笑非笑地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