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桓看著左揚,雖笑得滿麵笑容卻笑不達眼底,怕今晚說是拂塵洗塵宴,應當說是鴻門宴更加妥貼。
顧容桓本遠在陵穀對朝中之事看得不甚清楚,但能進入小巧閣去破殘局者,皆是有所本事之人,此中很多是朝中的青年才俊和天孫貴族,聽他們議論很多了也就對朝中的局麵,看得分外透辟。
“本太子之前傳聞了件趣事,恰是有關欒少將的,不知世人可有興趣聽一聽!”
不過,這欒垠兵戈雖是一把妙手,但為官之道卻全然不懂,且這報酬人倨傲,不屑與人玩弄心機。
要不是最後其父趕到,給盛王找了個台階下,恐怕就要鬨出性命來了。
可誰知她硬是拒收了那些封賞,跪在禦書房門前整整跪了兩天兩日,硬是求得皇上收回了賜婚的聖旨。
按理來講,這欒府應當是與皇後站在一起的,隻是這欒景幕彷彿是隻藏得頗深的老狐狸,對於皇後的決計拉攏,竟不回絕也不明著同意,態度不明,恐怕太子也是等得焦急了,這纔等欒垠一回京就把他抓了來。
鄒光忙上前虛扶一把,“左丞相不必多禮。”
“傳聞三個月前,三弟曾去過欒府一趟,想求娶欒府的大蜜斯欒姻為妃,成果卻被趕出了府,欒少將,此事可當不當真?”
隻要推開窗,便能瞥見風吹竹影、月映花嬌。
左揚與太子相視一眼,太子又倒了一杯酒,“來,恭敬欒少將旗開得勝,這回進京恐怕父皇又要大大嘉獎欒少將一番了,本太子就先在這裡提早恭賀欒少將了!”
幾人坐下,太子居中,左邊是左揚,右邊是欒垠,而正對著的則是顧容桓。
左揚撫著髯毛,太子此次竟能變得如此機警,曉得繞開老狐狸從這隻小幼崽動手,莫不是背後有高人指導不成。
顧容桓以安意受了驚嚇為由,並冇有讓他跟著來,而是讓他先回了堆棧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