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玉悄悄拭了拭額上的汗水:“楊婆婆!嫀兒前不久大病了一場,怕是身子還虛著......”
“你來的恰好!你照顧下這女娃娃,我得和這閨女好好嘮嘮。誰都不準來打攪!”
一起上隻急著趕路,沈茗嫀和胡慶也冇說過幾句話。采香隻是冷靜的期盼著周榮早點追上他們。冇成想一起竟然來了胡慶的莊子。
入了山莊,山莊之人竟然直接稱沈茗嫀少夫人,采香內心的火就更大了!
“我哪來的及。祖母奶奶已經把人拉到她房裡了。”
慕清風領著世人在院門口止住了腳步。
徐芬先開口道:“今個晚膳還是給他們送過來吧。”
青山霧靄,屋舍成排。
“哎呀!瞧我老胡塗了!”楊金花笑道:“你們辛苦了一起,我還硬拉著你們一起小跑的。閨女你也彆見怪,老身真是冇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你啊。我這一衝動,就走的快了些。見到你,我真是太沖動了,太沖動了!”
見沈茗嫀不答話,已經忍了一整日的采香不由上前道:“這位夫人,您能夠搞錯了,我們家女人和胡二爺是兄妹乾係。”
“真是怪了。祖母奶奶多少年冇有這麼失態過了。”
院子裡有著大大小小形狀不一的水池。六座綠色的竹樓跟著陣勢錯落的排開,非常新奇。
如果昔日,沈芃潤早就揪著衣領把胡慶提起來了。但是沈茗嫀能從大周行宮出來的確是胡慶的功績,沈芃潤內心多少還是承情的。
“二爺的厚愛,嫀兒心領了,但是你真的不消在嫀兒這破鈔時候了。在嫀兒內心,你和二哥一樣都是嫀兒的好哥哥。嫀兒的情意,當初在宮裡當著慶國夫人的麵已經給義兄說過的。”
“是!孫媳服從。”
徐芬笑著點點頭退出院子。
“你們不要這麼客氣。”胡慶笑著:“我已經和慕莊主說了,你們就當我們冇來好了,該忙啥忙啥,有需求我會和你們說的。”
“我們是不是給殿下傳錯信了啊……”
“嗯!”秦清玉含淚點了點頭,此時現在的她更像個孩子。
青磚鋪成的門路兩旁翠竹掩映,涼意沁心。
這時一個身著茶青色長裙挽著淡綠色披帛的少婦引著四個白裙少女進了院子,少婦瓜子臉型杏仁大眼極其有神,滿麵含笑道:“祖母奶奶,您這個走法,我們這些後輩可都是跟不上的。”
被這位滿頭白髮的老奶奶拉著緊走了這一段山路,沈茗嫀便感覺渾身生津,現在止了步子不由的就深深呼吸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