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他才走過荷花池,就見周榮在他平日打坐的八角亭中盤腿而坐。晨光當中他黑衣墨發,麵如冠玉,雙眸微合彷彿正在運功調息。
是啊,他又何必如此慌亂。進可攻退可守!本身又冇有山窮水儘!歸去從長計議就是了!
或許是先入為主的原因,胡慶一向感覺周榮是個販子或者文人。就算之前沈茗嫀以學武的來由尋他,胡慶也冇有把周榮歸到沈芃潤一類的武夫之列。現在看著他如此打坐,和唐璧倒是有幾分相像。武人身上那種獨占的氣場,縱使離得遠也還是感受的到。固然胡慶隻學了短短幾日的工夫,也算是開端入門了,加上唐璧教他的又都是上乘的內功心法,他感覺周榮工夫應當不低的。
天還冇亮胡慶就起來晨練。
“是,是,是。多數督說的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