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來,是為愛蓮進書堂上學的事。”祝氏直接道。
“還好啦,不是很辛苦。”姚敦臹笑,在椅子上坐下。
姚心蘿靈機一動,笑著發起道:“二嫂嫂,不如叫他淘兒好不好?”
柳氏無法地笑笑道:“你二哥哥不知聽誰說賤名纔好贍養,要給孩子取名叫彘兒。”
“如何了?”姚心蘿快步走了出去,一看姚敦臹衣袍上在滴水,噗哧笑了起來,偏促狹地明知故問,“四哥哥,你這是如何了?”
韓氏一聽是這事,笑道:“老太太,現在書堂開學已有兩個半月,表女人這個時候進書堂讀書……”
韓氏微怔,低垂的眸中閃過一抹挖苦,老太太這性子,讓人如何說她好,永久都是不識好民氣的。她怕祝愛蓮跟不上班,想請人在家裡先教上一段時候,再送去書堂,祝氏卻如此曲解她。
“呀呀呀呀。”姚敦臹在內裡收回連續串的怪叫聲。
“織布不消再學,我會彆的請繡娘教你繡技的。岫紅,去把夫人叫來。”祝氏叮嚀道。
姚心蘿笑,從冬林手中拿過錦盒,遞給柳氏,“二嫂嫂,這是我送給淘兒的。”
韓氏的話還冇說完,祝氏就冷著張臉,詰問道:“國公府的表女人要進書堂讀書,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你做出這一副難堪的模樣,給誰看呢?”
“臹弟返來了,一起辛苦啦。”柳氏坐在床上笑,一臉愉悅。明天姚心蘿和姚敦臹返來,她這個新晉母親就一向憂心,可又不好明著回絕小叔子和小姑子來看兒子,直到姚敦臸返來奉告她姚心蘿說的話,她才鬆了口氣。小叔子粗心粗心,但小姑子做事一如既往的全麵,是她多慮了。
小傢夥看也不看兩人,打了個小嗬欠,眼睛一閉,自顧自睡覺去了。
柳氏點著小傢夥的小鼻子,笑道:“你這淘小子,太調皮了,不是纔給你把了尿嗎?如何又有要尿了?還不聲不響的屙在你四叔身上了。你這麼調皮,今後你四叔可不敢抱你了。”
韓氏分開丹霞院後,立即讓人拿了帖子去德馨書堂找山長。梁國公世子夫人的麵子,德馨書堂的齊山長不會駁,並且庚子三班剛好有個空缺,齊山長同意祝愛蓮蒲月月朔退學。
奶孃把渾然不知闖了禍的小傢夥抱回閣房裡換褲子,姚心蘿捂著嘴笑盈盈地跟著出來。
遵循大虞的民風,孩子在滿月時,會頭戴祖母做的百福帽,身穿戴外祖母做的百福衣,腳穿姑姑或是姨母做的百福鞋,以示長輩們對孩子的心疼和祝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