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來,老太太還冇開口,大太太焦急了,這府裡另有五個丫頭呢,請先生的束脩但是按人頭來計的,要教的門生越多,代價就越高。並且女孩子又不得出府,那先生就必須到家裡來坐館,如許一來除了束脩,一年四時的衣裳鞋襪,逢年過節的打賞可都不能少,想想就肉痛。
老太太躊躇了一會,內心也以為四兒媳身家頗豐,這教養後代本就是做母親的任務,由四兒媳來出也說得出去,隻是現在讓她點頭做這個惡人,還是不可,她可不能落人丁舌。
四太太坐直了身子,誇大道:“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從都城請先生過來教府裡的小娘子讀書,剛好我孃家侄女要訂婚了,請的先生恰好滿期,我這就寫信疇昔,讓我大哥把那先生送來。那先生的束脩也不算太高,一年三十兩銀子。”
四太太嘴一撇,“大嫂,薇娘本身都有兩個孩子要帶,再帶婉兒,如何忙得過來?我看還是興哥兒要緊吧。”
二太太瞪了一眼,“四弟妹,不是我這個做嫂嫂的要說你,你說說,這請先生的事你如何不事前跟我籌議籌議呀,你這一猛的點頭應了下來,你吃多大的虧了曉得不曉得?連帶著我們二房也虧大了。”
老太太也非常難堪,對於大兒媳,又是本身的內侄女,她內心甚麼策畫本身一清二楚,府裡雖說還冇到她說的那貧困的境地,可也確切是不太寬餘,再說府裡的嫡孫女也就婉兒一個,為了一個丫頭就特地請個先生來坐館又太不劃算了。
四太太起家道:“那母親,大嫂,二嫂,我這就先歸去了,我得找人給四老爺帶個話,這找先生的事還得靠他長眼呢。”
二太太一個明白眼送過來,“如何不虧,這請先生的束脩本來就應當公中出,如何在都城的時候元姐兒、二姐兒和三姐兒用的都是公中出的錢,回故鄉了就要要各房出各房的呀?我們二房另有四個姐兒呢?你這一承諾,你說我二房虧不虧呀?”
四太太當真的盯著二太太看了一會,才點點頭,“還真是虧呢,你們二房的人丁但是最旺的了。”
大太太忙點頭,“這是當然。”
四太太出了房門還冇走出三丈遠,二太太就從背麵追了上來。
“嗬,這清河城必竟是小處所,哪比得上都城,有學問的先生順手撿來。在這裡找先生,隻怕銀子花了還學不出個丁卯來。”大太太看著四太太大變的神采,又彌補了句,“四弟妹如果想讓婉姐兒學點東西,還不如先自個教上一教,等找到了好先生,我們再請返來坐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