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還埋冇著。
如果旁人,劉襲可不肯意,但與羊獻蓉待的時候越久,他對她的依靠也就越重,以是,就算被她摸摸頭也不在乎了。
劉襲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鎮靜,隻是臉上還纏著繃帶,顯的有幾分風趣,羊獻蓉忍不住笑了。
“這可不可,我不回長安。”
“是,主子遵旨。”
“哦?誰諷刺你?”
劉曜冷哼道:“就你有本事是吧!張全,還等甚麼,當即派人送他回長安!”
“嗬,謹慎你小命丟在這!”
羊獻蓉知他性子,最是胡來不過了,他都敢從皇宮偷跑到虎帳,埋冇這麼長時候,若不是副將發明瞭端倪,將他當作特工揪出來。
劉襲臉有些紅了,抓了抓腦袋道:“歸正,我不能就這麼躲在前麵。”
劉曜冷眼看他,明顯是被氣的不輕,劉襲縮著脖子,大氣也不敢出。
“兒臣要留下來,跟從父皇殺敵,攻陷洛陽。”
他的傷不算重,不過之前措置有些草率,特彆是臉上的傷口,估計會留下疤痕,傷的手臂規複的倒是挺快。
劉曜嘲笑:“你如勇敢跑,朕讓人打斷你的狗腿!”
“漸漸來,你父皇可捨不得你再上疆場,先跟著學點經曆。”
羊獻蓉給他使眼色,這會兒說話,不亞於火上澆油呢。
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他的個子躥高了很多,要摸他的頭得踮起腳來。
“就算丟了小命,兒臣也心甘甘心,父皇,我人都在這了,你如何還送我歸去?如果我不聽話,半路上又跑了呢?你這不是多此一舉了嗎?”
“這算甚麼?父皇身上也有傷,我但是要當將軍的人。”
“張全,派人將他送會長安。”
羊獻蓉扯了扯他袖子,算是提示了,劉襲也不笨拙,隻是有些不平氣罷了,不過,看到父皇發怒,他也曉得怕了,忙道:“父皇,兒臣……兒臣乖乖聽話就是了,你彆將兒臣送歸去。”
“可你也受了重傷,你看你的臉,這如果破相了,可怎生是好?”
“我要出戰,我都殺了十幾小我了。”
“這才差未幾,張全,安排個帳篷,讓他住著,派幾小我看著他,不準他再鬨出甚麼幺蛾子來。”
劉襲甚是不平氣,羊獻蓉見狀,忙打著圓場道:“皇上息怒,三皇子隻是貪玩罷了,何況,他留在虎帳,隻要不出戰倒也不會出甚麼事。”
劉襲一看羊獻蓉幫他說話,忙道:“父皇,兒臣曉得錯了,兒臣下次再也不敢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