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李家現在的家業,動輒便會遭到官府製約,光靠經商手腕是不成的,而李菡瑤的政治策畫彷彿與生俱來,以商賈身份周旋在江南宦海,遊刃不足。
溫士傑看出,簡繁之前在潘家和李家對決的時候,就方向支撐李家、支撐工人持股,想以李家為例,對紡織行業停止洗濯清算,以消弭日趨嚴峻的、因工人落空地盤而導致的隱患,若此事成,他當居首功。
溫士傑吃驚地看著郝凡。
李菡瑤又道:“我走後,溫士傑那邊都交給你對付。”
梁心銘恰是發明鄢芸這方麵的天賦和才氣,誌向高遠,才格外喜好她。鄢芸也崇拜梁心銘,初度見麵便大膽就教,厥後又手劄請教。梁心銘從不嫌煩,再忙也會撥冗指導她。客歲,鄢家姐妹隨父上京,鄢計述職結束離京,梁心銘留下鄢家姐妹,住了幾個月。這期間,鄢芸遲早聆聽梁心銘教誨,雖不決師生名分,倒是真正的弟子。
這郝凡,是鄢芸所扮。
鄢芸點頭道:“婢子明白。”
簡繁果斷支撐這一條。
“都抄了,那忠義牌坊呢?也推倒?”
簡繁恨不得將李家給抄了,反正王亨和梁心銘已死,即便慕容星揭露他,誰能辦得了他?
“忠義牌坊如何能推倒呢?那是老忠義公救了皇上爺爺才立的,推倒了像甚麼話?”
“傳聞是窩藏方家少爺。”
郝凡又對簡繁躬身道:“草民蒙欽差大人青睞,拍下工坊,毫不敢苛待工人。就怕大人走後……”他意味深長地拉長了聲音,拖著不敢說的模樣。
她轉臉,沉重地對鄢芸道:“我瞧這景象,方家和郭家怕不得好了局,若被充官發賣,你務必安排人買下來。——我爹爹不便出麵。起首就是郭女人,不管如何也要救,不能叫旁人買走了,流落那不堪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