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含真笑著點頭:“一碗粥都吃下去了。”
張媽摸了摸頭:“這個我就不曉得了,二奶奶很少提起孃家的事,二爺也不說。不過,老爺太太想必是曉得的。總之,陳家有錢得很,不至於養不起陳校尉的孩子,二奶奶非要挺著四個月的肚子,熱孝裡穿大紅喜服再醮,很多人都說閒話呢。若不是為了這事兒,二爺在榆林衛也不會日子難過。本來大爺要調去大同的,二爺開口說本身想去,大爺也就承諾了,想著他跟二奶奶在大同那種冇人熟諳的處所,日子更好過些。”
虎嬤嬤站在門外,掀起了簾子。她耐久幫手主母管家,積威甚重。即便翠兒以為本身有二奶奶何氏撐腰,也不敢在她麵前耍橫,隻得不情不肯地移開了身材,卻不等秦含真與張媽說話,就搶先一步為本身辯白:“嬤嬤彆聽張媽胡說,我不過是跟她拌幾句嘴罷了,她就要抱著姐兒去尋老爺、太太,一點兒都冇想著姐兒病了這麼久,身材還虛,受不得風……”
張媽隻得伸手來抱,翠兒見勢不好,趕緊攔住她,諂笑著對秦含真說:“姐兒彆活力,是我方纔說錯話了,你大人有大量,寬恕我一回吧。這點小事兒,何必鬨到老爺、太太跟前?”
說到這裡,她又對秦含真道:“不過這跟二奶奶再醮那事兒不一樣。陳家但是臨縣的富戶,家裡有好幾百畝地呢,陳校尉自個兒手裡也有錢,不然那裡娶得起二奶奶如許的媳婦?”她抬高了聲音說,“外頭人都說,二奶奶是官宦人家的蜜斯,隻是父親早死,家道中落了,但她平時總端著大師閨秀的款兒,還挺能唬人的。我也不曉得是真是假,不過先前辦大爺的喪事,二奶奶抉剔大奶奶的禮,大奶奶想要采納,卻有些底氣不敷。老爺也說,二奶奶的話是對的,隻是那都是古禮,現在很少有人守了,我們小戶人家,也不必那般講究。”
張媽嚇了一跳,趕緊擺手說:“我哪兒有胡說八道些甚麼?你不要嚇我。”
秦含真看著本身小小的雙手,心中冷靜禱告,隻願關氏和她的丈夫在天之靈能安眠。穿越非她所願,桑姐兒也不是她本身挑選的附身工具,但既來之則安之,歸正她都回不去了,就好好過日子吧,代替真正的桑姐兒,孝敬、照顧祖父祖母,如果有機遇,她也會極力讓何氏遭到獎懲,為關氏與桑姐兒出氣的!